林渊牢记坐标，郑重收好观星璧。
“老观，谢谢您。”
“谢什么。”观星子摆手，“老夫也谢谢你。要不是你来，老夫还得在这儿再守一千年——那可就真成望夫石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有个事差点忘了说。”
“什么事？”
“关于那枚星门戒。”观星子指着林渊手上的戒指，“它不只是守门人的信物，还有第三个功能——‘记忆存储’。苏婉清那丫头，把一段话存进去了。你用心念就能调出来。”
林渊一怔，立刻将意识沉入戒指。
戒指深处，确实有一段封印的记忆。他轻轻触碰，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渊儿，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完成了溯源，拿到了完整的观星璧。妈妈为你骄傲。”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妈妈的残魂，确实分裂成了三千份。但其中最重要的那一份，不在三生花里，而在……你的心里。”
“当年封印你体内的光暗之力时，妈妈把一缕意识融入了封印。那缕意识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看着你成为今天的你。”
“所以，不必特意来见妈妈最后一面。因为妈妈一直在。”
“花开一瞬，不如长久陪伴。这个道理，妈妈懂。”
“好好活着，好好守护你爱的人。这就是对妈妈最好的告慰。”
“永远爱你。”
声音消散。
林渊站在原地，眼眶发热。
原来如此。母亲一直在他身边，以另一种方式。
“那丫头，聪明。”观星子感慨，“把自己的一部分融入封印，既能加固封印，又能陪伴儿子。一举两得。”
他拍拍林渊的肩：“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林渊吸了吸鼻子：“没哭。”
“行行行，没哭。”观星子翻了个白眼，“老夫活了上千年，什么没见过？装什么装。”
他后退几步，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时间到了。”他说，“老夫该走了。”
“老观……”林渊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观星子摆摆手：“别送。老夫这辈子，送了太多人，今天终于轮到别人送我了。挺好。”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一个轮廓。
“林渊，记住——天门修复不是终点，是起点。门后有什么，老夫也不知道。但老夫知道，无论门后是什么，你都能应付。”
“因为你是混沌使徒，是所有可能性的集合。”
“走了。”
最后一缕光芒消散。
归墟祭坛重归寂静。
林渊站在空荡荡的平台上，手中握着完整的观星璧，心中五味杂陈。
又一位前辈，走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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