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众人都睡了
林渊独自坐在后院井台边,看着那口古井。井水平静,映着月光,偶尔有细小的涟漪荡开。
脚步声传来,是梦可卿。
“睡不着?”
“嗯。”林渊让出位置,“坐。”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井中的月影。
“林渊,你真的不知道门后有什么吗?”梦可卿轻声问。
“真的不知道。”林渊说,“观星子说,天门修复后,会释放‘秩序之源’。但那是什么,用来干什么,会不会有副作用,他一概没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因为这是母亲的心愿,是祖父的遗愿,是星序会三百年的使命。也因为……如果不修复天门,逆观察者百年内脱困,到时候会更麻烦。”
“只是因为这些?”
林渊转头看她:“还因为,我想给归星一个真正的家。一个不会被维度裂缝威胁的家。”
梦可卿笑了:“你是真的把它当孩子了。”
“它就是孩子。”林渊说,“活了三百多年,但对人类世界一无所知。它需要时间成长,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修复天门,至少能保证在它成长的过程中,不会突然冒出什么‘逆观察者’把一切毁了。”
“那你自己呢?”
“我?”
“你总想着别人。”梦可卿看着他,“归星,茶舍,文明筛选……那你自己的愿望呢?”
林渊怔住了。
自己的愿望?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自己的愿望,就是能一直这样——和你坐在这儿,看月亮,喝茶,聊天。不用管什么天门,什么观察者,什么文明筛选。”
“那你现在就在实现愿望。”梦可卿也笑了。
“是啊。”林渊握住她的手,“所以不管门后有什么,只要最后能回来,能继续这样,就够了。”
两人依偎着,看着井中的月影。
月光如水,夜色温柔。
而在他们身后,茶舍的窗后,归星蹲在窗台上,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幕。
它不太懂人类的感情,但它能感觉到——那种温暖,那种安心,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在一起”的确定感。
它想,也许这就是“家”的意思。
林渊,梦可卿,你们要好好的。它在心里说,我会等你们回来。
月亮渐渐西沉。
…
凌晨四点,茶舍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