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码头上,一群人早早等着。
归星第一个冲过来,直接扑进林渊怀里:林渊!林渊!你们回来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星星说你们快回来了!今天终于回来了!
林渊被它撞得后退两步,笑着摸摸它的头:“回来了,回来了。”
阿伟、苏哲、林晓玥、史强也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成功了吗?”
“门修好了?”
“遇到危险了吗?”
“有没有受伤?”
林渊一一回答,最后举起手:“都成功了,都很好,都平安。”
归星这才松开他,又去抱梦可卿,抱白薇,抱墨离,抱周念——每个人都抱一遍,抱得白薇都难得地笑了。
我好想你们。归星说,我把院子打扫了三遍,把星星的礼物都数了一遍,还把林晓玥教我的菜都做了一遍——虽然有的糊了。
“有的?”林晓玥挑眉。
好吧,大部分。归星低头。
众人都笑了。
回茶舍的路上,归星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的“大事”:
第四天的时候,有一只猫跑到后院来了,我给它吃了鱼干,它就在井台上睡了一觉,然后走了。我给它取名叫‘咪咪’——林晓玥说这个名字太普通,但我觉得很好听。
第七天的时候,阿伟哥哥教我玩电子游戏,我一开始总是输,后来我学会了作弊——用星光让屏幕暂停。阿伟哥哥发现后,说这比游戏本身还厉害。
第十二天的时候,有个老奶奶又来喝茶了,她问你们去哪了,我说你们去抓星星了,她就笑,说‘抓星星好啊,抓到了分我一颗’。我给了她一颗星星的礼物,她可高兴了。
第十五天的时候……
林渊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日常。
【茶舍的重逢】
回到茶舍,一切如旧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香气弥漫。井台上的青石板被归星擦得干干净净,还摆了一排小石子——归星说是“守卫”。
阿伟的设备堆在角落,被防水布盖着,上面落了一层灰。墨离的画架立在墙边,画了一半的星空图还没完成。
众人进屋,林晓玥去厨房准备早饭,苏哲帮忙烧水,阿伟打开电脑检查数据,史强去后院练拳——他说“几天不动,浑身难受”。
归星拉着林渊和梦可卿,要他们讲海上的故事。
林渊坐下,开始讲:深海的光路,天门的光柱,守门者的长戈,三张脸的审判,最后的融合……
归星听得入神,时不时问一句:那个守门者凶吗?三张脸哪张最可怕?秩序之源长什么样?
林渊一一回答。
讲到那个人影消散时,归星忽然说:它一定很孤独。
林渊一怔:“为什么?”
一个人守了三千年,等了三千年,就为了等一个答案。归星说,就像我当年在封印里等了三百年,等一个人来。我知道那种感觉。
梦可卿轻轻抱住它:“但现在不孤独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