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爷爷还有这样的过去。
原来还有人记得。
老人坐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起身告辞。临走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林渊。
“这是你爷爷当年留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用。现在,还给你。”
林渊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铜钱——星序会的信物,和他拥有的那一模一样。
“爷爷留给您的,您留着。”林渊说。
老人摇头:“我留着没用。你留着,是个念想。”
他把铜钱塞进林渊手里,转身走了。
林渊站在门口,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归星走过来,拉拉他的衣角:林渊,你怎么哭了?
林渊摸摸脸,才发现真的有泪。
“没事。”他说,“就是……有点想爷爷了。”
归星靠在他身上:我也想。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你爷爷啊。
林渊笑了,抱了抱它。
春风吹过,巷口的梧桐花落了一地。
又一个春天过去了。
但还会有无数个春天,无数个日子,无数个日常。
在茶舍的院子里,在井台的青石板上,在归星的星光里,在林渊的记忆中。
一切都在继续。
【真正的尾声】
深夜,茶舍打烊后,林渊独自坐在后院。
他拿出那枚新的铜钱,和原来的那枚并排放在一起。两枚铜钱一模一样,都是七星图案,都是“天圆地方”。
他想起爷爷,想起母亲,想起观星子,想起守门者,想起那些已经离开的人。
他们都曾在这条路上走过。
现在,轮到他了。
归星悄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林渊,你在想什么?
“在想——”林渊看着星空,“这条路,还有多长。”
很长很长。归星说,但我陪着你。
林渊转头看它,笑了。
“好。”
夜风吹过,井水泛起涟漪。
星光碎成一片,落在两人身上。
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人们进入梦乡。
茶舍的灯火还亮着,像黑暗中的一颗星。
而在这颗星里,一个秩序之源,一个高维存在,正在看着同一片星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后天,也是。
大后天,也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就是日常。
这就是他们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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