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归星去找林渊
它敲开门的时候，林渊正在穿衣服，看到它通红的眼睛——不，星眸——愣了一下。
“怎么了？”
归星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三次，最后终于挤出一句话：
林渊，我有事要告诉你。
林渊把它带进房间，关上门，倒了杯温水递给它。
“慢慢说。”
归星握着水杯，开始讲。
讲那枚晶石，讲那些梦境，讲那个女人的脸，讲那些呼唤的声音。
它讲得很乱，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有时候重复好几遍。但林渊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讲完之后，归星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渊，我是不是……不应该瞒着你？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归星小声说：我怕……怕你们觉得我想回去，就不喜欢我了。
林渊轻轻叹了口气。
“归星，你听着。”他蹲下身，和它平视，“不管你回不回去，不管你什么时候回去，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不会因为你想回家而不喜欢你。”
归星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它现在连哭都会了，越来越像人类。
真的吗？
“真的。”
归星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它哭得很凶，像是要把这三百年积攒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林渊抱着它，轻轻拍着它的背，什么都没说。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聚满了人——梦可卿、白薇、墨离、阿伟、周念、苏哲、林晓玥、史强，还有那只叫咪咪的猫。
他们都静静站着，没有人出声。
等归星哭够了，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这么多人，愣住了。
你们……你们都听到了？
“听到了。”梦可卿走过来，也蹲下，温柔地看着它，“所以呢？你以为我们会说什么？”
归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晓玥第一个开口：“傻子，你是我们家的。不管你家在哪儿，都是我们家的。”
白薇点头：“对。”
墨离笑：“而且，十七万维度单位，正好可以测试我新炼制的传送符。”
阿伟举手：“我早就想收集跨维度数据了！”
周念推了推眼镜：“律令师一脉，还没记录过高维文明的律法体系。”
苏哲耸肩：“反正茶舍有我看着，你们放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