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界塔底层禁锢室内,被“九曜缚”锁链层层缠绕的肉山亚丘卡斯发出沉闷的咆哮。蛇涅隔着灵子屏障,绿色瞳孔中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芒。数台灵子探针深深刺入虚的灵体,抽取着数据。
“惊人的灵子密度……结构却如此不稳定,充满暴戾的进化欲望。”蛇涅的长舌舔过嘴唇,“它本能地渴望吞噬,渴望突破……但缺乏引导,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技术开发局内,蛇涅的本体正对着巨大的灵子投影,上面显示着肉山虚的实时灵子流图。
“传统的破面化,是用我们的灵压强行‘雕刻’。”蛇涅对通讯另一端的宇智波凌和几位队长解释道,“但针对这种充满原始进化动力的亚丘卡斯,我有个新想法——‘诱导进化’。”
“诱导?”水门的声音传来。
“没错。与其强行压制,不如给它一个‘方向’。”蛇涅操作着控制台,禁锢室内的灵子环境开始微妙变化。一股精纯的、带着死神特性的灵子被缓缓注入肉山虚体内,同时,模拟高阶虚(甚至是瓦史托德)的灵压波动如同诱饵般在它周围荡漾。
“我们将一个高度凝练的‘死神灵子核’植入它的虚洞,作为进化的‘种子’和控制器。同时,用模拟的更高阶灵压刺激它,引导它本能地向那个方向进化。这样诞生的破面,将更完美地融合虚的力量与死神的可控性!”
肉山虚在禁锢室内剧烈挣扎,它的灵压开始飙升,身体形态发生扭曲变化。原本臃肿的肉山开始收缩、凝练,体表浮现出苍白的骨甲,脸上的面具碎片开始重新组合、变形。
整个过程充满风险,灵压的剧烈波动几次险些冲垮禁锢。但在蛇涅精准的操控和止水在塔内坐镇的压制下,进化最终趋于稳定。
当光芒散去,出现在禁锢室内的,不再是无智的肉山,而是一个身披苍白骨甲、脸上带着类似牛头骨面具、身材高大魁梧的破面。他眼中的狂暴并未消失,但却多了一丝冰冷的理性。他单膝跪地,对着灵子屏障的方向(象征尸魂界)低沉道:
“拜勒岗·R·试验体,听候指令。”
“成功了!”蛇涅兴奋地记录着数据,“灵压强度是普通破面的三倍以上!保留了极强的吞噬和毁灭特性,但核心受控!这才是真正的……破面之王的雏形!”
就在蛇涅沉浸在成功中时,负责监控虚圈深层灵子流的白突然发出警报:“蛇涅局长,断界塔西南方向,约三百公里处,检测到异常强大的单一灵压反应!正在以极快速度靠近!”
灵子投影上,一个刺目的红点正撕裂灵子风暴,笔直地朝着断界塔而来。其灵压强度,远超之前遭遇的任何亚丘卡斯。
“这个反应……难道是……”止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瓦史托德……”蛇涅收起狂热,脸色变得严肃,“真正的虚圈之王,被我们的实验惊动了。”
断界塔的符文全部亮起,防御结界功率全开。所有战斗人员各就各位,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远方,那股令人窒息的灵压越来越近,仿佛整个虚圈都在为它的到来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