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摄像机一关,就能离开了。
“拜托,让我们走吧。”他内心渴望赶紧回到21世纪某栋现代大楼的办公室里。
[很遗憾,周二的问答节目到此该结束了。下一周我们将带来更多优秀嘉宾……嗯?]
滴。
意外发生。突然,另外四个空着的平台亮起了灯。
“…?!”
平台上不知何时已站上了人影。四张茫然的脸庞正环顾四周。他们都穿着西装,戴着面具。
‘公司员工?’显然是其他小组的实地勘探队员。其中一张面具下的脸,陈留之认得,是跟自己同一批的新员工。这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人数增加了?’这样能同时进入一个恐怖故事吗?先不管能不能,关键是……
‘…这他妈是播出事故啊。’
演播室里一片死寂。
一秒。
两秒。
三秒。
“…….”
有什么事情,大错特错了。
站在陈留之身旁的一位斑马面具员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哎,什么,为什么有先来的人……”他话音未落。
[哎呀。]
燃烧。斑马面具员工悄无声息地迅速燃烧起来,保持着不明所以的姿势,然后如同谎言般坍塌下去,只剩下一堆灰烬。
摄像机猛地转向。
[…惊喜!]
[这是对下周二即将登场参赛者的惊喜预演!]
嘈杂的乐队声被匆忙压制下去。现在,镜头对准了陈留之。
“他妈的…!”他拼命地、不动声色地向空中挥舞着礼盒,装作兴奋的样子!
砰!
彩带再次从空中飘落,鼓声雷动。主持人引来全场欢呼。
[下周再见,还有更有趣的节目!]
[然后……祝各位晚安!]
伴随着欢快的吉他声,摄像机的灯光熄灭了。
‘结束了……吗?我们为什么还在这里?’陈留之等人还没传送出去。
[唷,差点毁了直播,庆幸修得好!]摄像机显然已关闭。面容模糊的工作人员跳上舞台,观众席的灯光熄灭,乐队也消失了。冰冷的钢架结构显露出来,D小组三名成员仿佛进入了充满喧嚣和喋喋不休的后台。
但他们并未消失。
…一种隐隐约约的不祥预感顺着陈留之的脊背流淌。
[狍子先生!感觉非常棒。您对我们的广播电台工作感兴趣吗?]
“…我已经有工作了。”
[哦!好吧,我们脱口秀的大门总是为您敞开!]
为什么恐怖故事还在继续?原因很简单:这位“体贴”的主持人正试图拉住参与者,亲切地解释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况。
[啊,还有新的参赛者们!]
[刚才差点毁了广播,吓坏了吧?我相信不是故意的!请不要过于自责!]
[也请不要担心!三位也会获得下次的机会的!]
主持人以亲切和蔼的态度,对突然闯入的其他小组员工们——也就是“新参赛者”——说着话,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三人一组似的。与此同时,工作人员正用扫帚清理那位被焚烧员工留下的灰烬。
陈留之感觉快要疯了。
[虽然想立刻给各位机会,但遗憾的是,我们的节目是直播。下周再见吧!]
[那么各位也先回家……嗯?]
就在这时,一个手持扩音器的人跑上舞台。他的脸像被光压碎般看不清,但与其他工作人员不同,能辨认出戴着太阳镜。这人抢过扩音器,匆忙向主持人鞠躬。
[哦,不!]
主持人回头看向陈留之他们。
[是的,很难启齿,但是……呃。]电视显示器上的表情符号显得很忧郁。
[我们的节目刚刚被取消了。]
“…!”
[确切地说,是‘周二问答节目’,所以从技术上讲我的节目还没结束,但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