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探查,却发现苏尘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波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这就更让他心惊了!
要么是对方深藏不露到了他都看不透的境界,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
就在追命心中惊疑不定之际,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目光在画作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青鸟,去将那幅画买下来。”
车内传来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虚弱的女声。
“是,二宫主。”
一名身穿青衣、气息凌厉的侍女应声下车,径直走到苏尘的画摊前,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位公子,这幅画我们家主子要了,开个价吧。”
追命回头看了一眼那华贵的马车,瞳孔微微一缩。
移花宫的马车!能让移花宫二宫主怜星亲自开口,这画师,果然不简单!
“追命?移花宫怜星?好家伙,一幅画就炸出两条大鱼,这‘墨韵值’来得也太轻松了!看来这搞事……还得搞大点!”
苏尘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先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青鸟一眼,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随后才将目光投向马车的方向,轻笑道:“画,可以送。”
青鸟一愣。
不等她反应,苏尘继续道:“不过,我这画,只送识画之人。不知车里的主子,可否称得上‘有缘’?”
这话,已经不是简单的赠送了。
这是一种姿态,一种平起平坐的对等交流!
车内的怜星也是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趣:“有趣的画师。青鸟,既然公子相赠,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留下这块玉佩,当是交个朋友。”
一枚通体温润、雕着精致宫装仕女的暖玉被青鸟递了过来。
苏尘坦然收下。
他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追命的怀疑,怜星的好奇,都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计划,可行!
搞事越大,收益越高!
看着远去的移花宫马车,和陷入沉思、不敢轻举妄动的追命,苏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副画,该画点什么更劲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