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那不是战斗。
弗瑞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词。
那更像是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最高效的杀戮机器，在对一堆碍事的、毫无价值的数据，进行程序化的清理。
三秒。
仅仅三秒。
当画面恢复正常速度时，战斗，已经结束。
弗瑞看着那个，战甲褪去，依旧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托尼·斯塔克。
看着他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群垃圾般的表情。
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秘密”的人，他接触过拥有超能力的异人，见识过来自外星的科技造物，甚至……还保管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宇宙魔方。
他自认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感到真正的“恐惧”。
但是今天……
他错了。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他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的、只是个有些天才的、性格恶劣的花花公子……
他所展现出的力量，是如此的……诡异！
如此的……强大！
如此的……无法被理解！
这是一种，完全凌驾于他所有认知之上的、全新的、未知的力量！
他意识到，托尼·斯塔克，已经彻底地、完全地，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掌控范围。
他不再是一个花花公子。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棋盘的、极度危险的、宛如黑洞般的……未知本身！
“希尔！”
弗瑞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副官，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无比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
“立刻，将托尼·斯塔克的威胁评估等级，提升至最高——阿尔法级！”
“将他所有的相关情报，列为神盾局的最高机密！”
“还有……”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
“召回黑寡妇。”
“我需要我们最顶尖的特工，不惜一切代价，渗透到他的身边。”
“我必须……搞清楚，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