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
是一片……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
一片混沌的、无序的、却又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终极奥秘的……不断变化的……数据洪流！
那仿佛是一个被压缩了亿万倍的、微缩的、正在疯狂地进行着创生与毁灭的……数字宇宙！
其中所蕴含的那些闪烁的、流淌的、不断重组的法则与信息！
是如此的庞大！
如此的深邃！
如此的高等！
以至于让他这位活了数千年、意志早已被时间长河打磨得坚如磐石的……古老守护神。
都在窥视了不到千分之一秒的瞬间！
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目眩！
“唔！”
海姆达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在千分之秒的时间内，果断猛地切断了自己的神力链接，解除了神之眼！
片刻后，眩晕消退，他这才重新站稳了身形。
然而，即便如此，他那双金色的神眼之中，第一次充满了血丝！
与无尽的骇然！
他的身体甚至还因为刚刚那瞬间所遭受到的、庞大的信息冲击，而微微地向后踉跄了半步！
他惊骇地发现。
自己那无所不能、无所不见的……神眼。
竟然……
竟然被对方那所谓的……科技！
给彻底地屏蔽了！
不！
那甚至都不是“屏蔽”！
那更像是一种……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信息覆盖！
对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绝对的、无法被观测的……信息黑洞！
任何试图去窥探他本质的“视线”。
都会被他那庞大的、超越了因果的、无法被理解的信息洪流所……吞噬与同化！
海姆达尔这位阿斯加德最忠诚的守护者。
他第一次。
对自己那与生俱来的、被整个九界所敬畏的……
无所不见的能力。
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动摇。
他也终于无比清晰地明白了。
那个男人。
那个名叫“托尼·斯塔克”的存在。
果然就像奥丁所说的那样，绝非凡人。
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完完全全的……超越了自己的神力。
超越了父王奥丁的魔法。
超越了整个阿斯加德神域所有认知范围的……不可被观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