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戒律堂长老石长老的脸上!
扇在了负责此次行动的丹辰长老和陈海的脸上!
更是直接羞辱了刚刚出关、欲要整顿门风的掌门独孤宇云?!
蜀山各峰各殿之间,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飞剑传书的光华频繁划破晨空,修炼场上、炼丹房外、甚至灵田畔,弟子们三三两两,无不以神念传音,交换着震惊的眼神,议论着这石破天惊的大事。
“听说了吗?姜清师兄……不,那叛徒姜清遁入魔界了!”
“消息可确切?莫要妄传!”
“千真万确!我一位在执律堂当值的师叔透露,昨夜就已秘密下令擒拿,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天啊!他怎敢如此?究竟是犯了何等门规?”
“怕是与他负责的镇妖塔外围防务脱不了干系!那里油水足,牵扯的势力也复杂……”
“我早觉他平日行事嚣张,与一些来历不明的散修过从甚密,果然出了纰漏!”
“慎言!此事水深,能提前得到风声遁走,门内定然有人与他勾结!”
“这下石长老颜面尽失,麾下出此叛逆,一个失察之责是跑不了了。”
“何止石长老?独孤掌门方才出关,正欲肃清门庭,就遇上这等事,简直是当头一棒,后续恐怕要有大动静了!”
……
待李逍遥与赵灵儿故意错开时辰,先后抵达执律堂时,早已过了晨课时辰。
不过,一位是执法堂首席,一位是心腹执事,些许迟到自然无人敢过问。
李逍遥刚在静室玉榻上坐定,赵灵儿便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
“李首席,出大事了!姜清他……他昨夜……”
李逍遥对赵灵儿报以温和一笑,语气平稳道:
“不必惊慌,慢慢说。”
赵灵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稳了稳气息,这才重新禀报:
“刚得到的准确消息,昨夜,执律堂联合戒律堂,本欲对姜清实施擒拿。”
“岂料,不知何人走漏了风声,那姜清竟已连夜通过南疆古传送阵,叛逃魔界了!”
李逍遥神色淡然,仿佛早有预料:
“嗯,我知道了。”
赵灵儿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了李逍遥好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李首席,那可是姜清啊!巡山执事啊!”
“他叛逃了!投靠魔界了!”
“您……您就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吗?”
李逍遥淡然一笑:
“他之叛逃,有人惊怒,有人惶恐,几家欢喜几家愁。”
“然皆与我无干,有何可意外?”
赵灵儿冲李逍遥投去敬佩的目光:
“您真是天塌地陷亦面不改色,不愧年纪轻轻便执掌法度,弟子心悦诚服!”
李逍遥故意调侃道:
“我还以为,你昨夜便已心服口服了。”
赵灵儿顿时双颊飞红,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声若蚊蝇道:
“嗯嗯……昨夜……便已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