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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李逍遥处理完几枚紧急玉简,按下了寒玉案上的内部传音法阵。
“灵儿,来我精舍一趟。”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好的,首席。”
法阵那头传来柔顺悦耳的声音。
不到三十秒,精舍的门禁光幕被轻轻触动。
赵灵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道袍,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首席,您找我。”
她站在玉案前,身姿挺拔,看向李逍遥的眼神里,除了下属对上级的敬畏,还藏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痴迷。
李逍遥的视线从玉简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抹淡笑。
他没说话,只是绕过宽大的玉案,走到她身边。
赵灵儿的呼吸微微一滞,看着他亲自走向灵泉壶,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凝神茶。
他将玉杯递到她面前,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下她的手腕。
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顺着接触点传遍她全身,让她脸颊微红,心跳加速。
这不是上级对下属的关怀,而是男人对自己女人的体贴。
“坐吧。”
李逍遥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
赵灵儿顺从地在对面的云锦蒲团上坐下,姿态优雅,背脊挺直,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这是她作为侍从弟子的职业素养,也是她作为他的女人,随时准备为他赴汤蹈火的本能。
李逍遥回到自己的云床主位,身体后靠,双手交叉,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灵儿,姜清的事,你怎么看?”
他没问日常事务,而是直接抛出一个尖锐问题。
赵灵儿毫不犹豫地回答:
“信息不畅,反应迟钝,是我们最大的被动。一个执事的问题潜藏这么久,整个执律堂像聋子瞎子,这是体制的僵化,也是人心的麻木。”
她的回答,和李逍遥心中的判断几乎完全一致。
不愧是内门高材生,更是他亲手调教过的女人。
“说得好。”
李逍遥赞许地点点头,眼神变得深邃。
“体制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需要的,就是能把死水搅活的人。”
“我们听到的,永远是四海升平;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仙门永固。”
“那些真实的声音,都被一层层的官僚体系过滤、粉饰、截留了。”
李逍遥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个字都带着穿透力,
“我不喜欢做聋子和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