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阁一楼的喧哗声越来越大,木质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林辰跟着玄尘子走到二楼围栏边往下看,只见阁门口已被一群人堵住,为首的正是万宝阁少阁主赵阔,他身后跟着十多个打手,个个面露凶光,手里还提着家伙,显然是来寻仇的。
“玄尘子老东西,给我出来!”赵阔仰着脖子喊,声音里满是嚣张,“敢藏打伤我手下的小杂种,是没把我万宝阁放在眼里吗?”
门口的护卫虽奋力阻拦,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已被推搡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个护卫的胳膊被打得脱臼,疼得脸色发白。
玄尘子脸色一沉,对身旁的刘老头道:“看好林辰。”说罢拂袖下楼,灰色道袍在楼梯上划出一道残影。
“赵少阁主好大的威风。”玄尘子站在一楼大厅中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焚天阁的门,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赵阔看到玄尘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忌惮,但想到昨天丢的面子,又硬起头皮道:“玄尘子,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抓打伤我手下的凶手。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拆了你的破阁!”
“哦?”玄尘子挑眉,“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拆。”他周身灵力波动骤然释放,虽未刻意针对谁,却让赵阔带来的打手们齐齐后退一步,脸色发白——那是筑基期修士的威压,远非炼气期能抗衡。
赵阔也被压得气血翻涌,却强撑着喊道:“你别以为我怕你!我爹可是赵万山,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赵万山?”玄尘子淡淡一笑,“他来了也得讲规矩。焚天阁内,禁止私斗,这是炎阳城的铁律,你爹没教过你?”
正僵持着,林辰从二楼走了下来,平静地看着赵阔:“人是我伤的,与焚天阁无关,有事冲我来。”
“林辰!”刘老头在二楼急喊,想拦却已来不及。
赵阔看到林辰,眼睛瞬间红了,指着他对打手们吼道:“就是这小子!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两个打手立刻提着铁棍冲上来,招式狠辣,直指林辰的双腿——显然是想让他彻底残废。
林辰不闪不避,体内血火骤然爆发,红色火焰在掌心凝成寸长火苗。他没主动攻击,只在铁棍即将及身时,屈指一弹,两簇小火苗精准地落在打手的手腕上。
“啊!”惨叫声响起,两个打手手里的铁棍哐当落地,手腕上凭空出现一圈燎痕,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这一手震慑了所有人。谁也没想到,这少年不仅能打断炼气期修士的胳膊,还能操控火焰,手段诡异又霸道。
赵阔也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邪门歪道!给我一起上!”
剩下的打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动。刚才那两簇火苗看着不起眼,可灼烧皮肉的焦糊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一群废物!”赵阔气急,亲自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上灵光流转,竟是件中品法器,“小杂种,敢伤我的人,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一剑刺向林辰胸口,剑风凌厉,带着炼气五层的灵力波动,显然是动了杀心。
玄尘子眼神一凛,正欲出手,却见林辰不退反进,左手捏诀,右手血火暴涨,竟在身前凝成一面火焰盾牌。
“铛!”长剑刺在火焰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赵阔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浪顺着剑身传来,烫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