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应付啊。”巴托再次端详他。
他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进一步的举动,一时间没有继续行动。
“好痛啊!”我支起身子。“保西,妳还行吗?”我忙扶起她。
“我没事,只是有些擦伤而已,不过他为何没有动作了呢?”
“哎呀,痛死我了。”亚雷森拍拍背与巴托一起站稳。“要不是在屋内,我恨不得让他尝尝手雷的滋味。”
是在等待什么吗?不管什么,现在正是好机会。
“亚雷森,巴托,我们一齐攻向他头部,他再怎么吸收子弹,总不可能连这个部位也有这个功能吧。”
“说的对。”
“那么,全员开火!”
“嗒——”众火力全部集中在头部,他宛如意识到这一点一般前后各支起一把弯刀,“叮——”仅仅收获了一些弹射音,并未对其本身造成任何伤害。
“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的?”亚雷森大惊失色起来。
“难道他还能听懂我们的话?”我作出假设。
“不,我想可以排除这种可能,因为所有患者都在死亡后不再拥有语言这种交流方式,也就意味着丧失了听取言语的能力,当然,我父母因为没什么出门算是例外吧。换言之,站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个体态庞大的智障份子而已。所以你刚才不提醒我我也知道。”保西这样解释道。
“那么他是通过何种方式......”我注意到手握的步枪。“不会是枪口角度?”
“嗯,虽然缺乏认知力,但对于攻击以及扩大势力却已成为烙印,恐怕他在你们开火之前已经看穿了你们的行动吧。”保西继续说明道。
“打完了,真是的!”正当亚雷森换弹之际,他借着庞大身躯直接顶向他。
“啊!”亚雷森被他弹到一边。
“亚雷森!”
巴托刚想冲过去,“危险,巴托!”可我的警告还是迟了一步。
“嚓!”他的右弯刀直接将其劈为两半。
“不要啊——”保西尖叫起来。
“保西,快躲到我后面,亚雷森看来不省人事了。可恶,没活路了吗?”
保西在我身后后悔着,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救我的话,存活几率还会上升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去了。
咦?场景一下切换,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