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亚雷森则在一旁注视着窗外,面色沉重。
“想不到真会被她所救呢。”瞧着沙发上熟睡的保西,我显得很无奈。
“嗯,我也很吃惊。”
“只不过......”
时间回到之前。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惊恐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虹膜异色症的话不可能是突然一蹴而就的吧?”亚雷森问道。
“所以在排除这种可能之后......”我们同时瞧向她。
她直摇头,“不要,不要看我啊——”她正准备跑开,被我立马抓住。
“理肯先生?”
“不用担心,我们并没有要杀妳的意思,反而连感激还来不及呢。”
“喂,理肯,你确定她不会变成他们当中的一员吗?”
“我不这么认为,她能够舍命救下我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切!”
“咦?你看到我这样不怕吗?”
“虽然是有些震惊,但保西毕竟还是保西,本质没有变化嘛。”我微笑对着她。
“啊......”她一下子啜泣起来。
之后,我与亚雷森合力在村长家附近埋葬了巴托的尸体,并在墓上插上他的步枪,步枪上挂上其狗牌,子弹则归我们保管。而保西还特意制作了一朵花放置于前,所有人在跟前深深默哀,然后离开前往了另一座房屋暂居。
“你认为那是她非人类的证明吗?”亚雷森直接将它搬上话题。
“我不想讨论这个,你有完没完啊!”我大声吼道,然后忙捂住,看了看还在睡着的保西。“老兄,就此打住吧,深究于此只会让你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