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伊赛就这么站在那里。
“范伊赛,真是妳干的吗?妳在做什么啊?这是明目张胆的杀人啊。”
“杀坏人有什么不对,不杀他们就要被他们杀死,我可不要这样。”
保西这才发觉范伊赛变了,恐怕是原本保守的思想在外界获得了解放,才铸就了现在的她,那么她的举止也就情有可原。
“虽然我认为妳的想法没错,但作法可否再谨慎些。”
“没那个余裕了。”
“诶?”
“如果时间充裕,我也想啊,但有什么办法呢。村民都对此无动于衷,光都在一个劲地思考资金。”
“那我们和村长商量看看。”
“反被以“小孩懂什么”直接回绝。”
“妳今晚还要去吗?”
“没戏了,父母发觉我回来太晚禁止夜间外出了。”
保西舒了一口气,“所以呢?”
“只能替村长赶紧筹措资金了,向认识的人打听吧。”
随后在经过一阵忙碌后,还不惜借助了西边村落,包括磕头下跪,到了交付日,总算勉强上交了规定的费用逃过了一劫。
到了第二天,“保西,我想要请求外面的帮助除掉这帮恶棍。”
“咦?妳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妳甘心吗?一直被这么欺压着抬不起头。”
“当,当然不甘心了,但妳说外面的帮助,他们有什么理由帮我们?”
“制造一个不就行了,保障地区安全的协会不在少数,只要其中之一肯帮忙即可。”
“可妳要怎么请呢?”
“我决定了,我要当上空乘员。”她手伸向空中,一家客机正好从指间掠过,留下一条显眼的尾迹云。
“不是军人吗?”
她摇摇头,“军人的条件太苛刻,况且对于喜欢新鲜事物的我,乘务员更合适,服务大众是其次,寻找可靠帮手才是我的目的。看着吧,保西,十年后,不,五年后,我就会带着援军前来剿灭这帮混蛋的,只要他们还蜗在这里。”
“啊,我期待着。”
但很快却听说她要搬去西边村落,而且早在之前就已决定,保西尤为震惊。
“父母知道是我干的,所以为求得自保不得不搬家,很抱歉现在才告诉妳。”
“还能再见面吗?”
“嗯,有缘的话。”
“那这个。”她将一个客机模型的钥匙圈交给范伊赛。
“嚯嚯,真亏妳找得到呢。”
“杂货店可是应有尽有哦。”保西充满自信。
而之后,她便再也没看到范伊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