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的老天!”对于这一突发状况,伏劳瑞娅只有惊叹。
“可恶!”而车辆也不合时宜地停下熄火。“给我开啊!”我使劲敲着方向盘。
“没用的,车辆已经完全报废了。”保西道出了现实。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等死的份了?”尼希莎看向后方不断断裂而来的桥面,再瞧向前方同样规模的断裂,顿时绝望起来。
“啊,山穷水尽一点不假。”
“理肯,你快想办法啊,你不是办法挺多的吗?”伏劳瑞娅打算寻求我的意见。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束手无策啊。”虽然不打算承认,但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唔!”
正当红鲸打算继续进犯时,“嗖嗖!”“轰轰!”
身上忽然被什么直击,一下子停止移动。
“什么?”因为过于嘈杂导致我们未能察觉,但在探出头后,我们发现几家武装直升机护送着两家军用运输机前来。
“是我们的人!”
“不,那个标志明显不是。”
很快,其中一架已停在我们的正上方,两条绳索降下。
“快!”上方的人催促道。
“我们走!”我们纷纷下车。
断裂已经蔓延到了脚下,我们一时间没能站稳。
“还愣着干嘛!”伏劳瑞娅抓住绳索并拽住尼希莎。
“好嘞!”我刚抓牢绳索,回头却见保西脚下的地面开始沉降。
“保西!”
她立马机灵地爬到车顶,我伸长手臂,她毫无顾忌轻轻一跃,“嘿!”紧紧抓住我的手,随我一同爬上运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