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又终于迎来了这位无比神秘的特邀嘉宾。”
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呢。”
“期待着,这些浑身上下都闪闪发光的、可爱的人儿们,究竟会碰撞出,怎样绚烂无比的火花?”
“嗯,真是很期待呢~!”
……
崩坏·星穹铁道世界
雅利洛-VI,贝洛伯格那座古老而又宁静的图书馆之内。
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佩拉。
此刻正戴着一副可爱的圆框眼镜,无比认真地整理着一批刚刚从危险的下层区,所发掘出来的关于旧世界的历史文献。
光幕上所揭示的宇宙秘闻,让她下意识地,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随后。
她立刻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开始用笔在上面飞速地记录。
“列神之战……四条至高的命途……天才俱乐部……流光忆庭……”
“我的天哪!这些,全都是在我们贝洛伯格的历史文献之中,从未被记录过的宇宙秘闻啊!”
“这是否,能够从根源上,解释我们这颗星球,当初遭遇星核灾难的根本原因?”
“不行,我必须将这些重要的情报,立刻就整理成报告,上报给大守护者大人!”
她最后,又将充满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新出现的学者。
“流光忆庭的学者……嗯,同为学者之间,应该……会有很多共同的语言吧?”
“真想和他好好地交流一下,关于历史记录与信息保存方面的学术心得啊。”
……
仙舟曜青,那座总是飘散着淡淡药香的丹鼎司之内。
足智多谋的狐人军师——椒丘,正一边姿态优雅地,品尝着一碟新调配出来的火锅。
一边用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光幕上的一切。
他用一双精致的玉箸,轻轻地夹起了一块造型别致的火锅底肉片,放入口中。
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别有深意的微笑。
“哎呀呀,这可真是……一盘越来越有意思的局势。”
“这三位天才,他们身上的亮点,都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反倒是这个,后面才出现的、名为那刻夏的男人,有点平平无奇。”
“不过,他以一个完美的‘第三方’的身份入场,不沾染任何的因果,是要准备来点别样的信息吗?”
“看来,记忆命途的行者,也并不都像传说中的浮黎那样,只懂得被动地进行记录啊。”
“还是说……”
椒丘双眼微眯,眉头紧皱,“这位黄金裔,根本不是记忆命途的行者呢?”
……
匹诺康尼
那座如同神殿般、辉煌而又宏伟的朝露公馆顶层。
橡木系家主——星期日,依旧如同雕塑般,静静地站立于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瞰着下方那片,完全由同谐所构筑起来的、美丽而又和谐的梦境世界。
光幕上所展现出的惊天内容,并没有让他那如同神明般平静的表情,产生丝毫的变化。
但是,那笼罩在他周身那股神圣而又庄严的强大气场,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凝实。
“列神之战?”
“同谐的圣战,终于要扩展至整个宇宙的范畴了吗?”
“这正是我等家族所日夜期盼的伟大时刻。”
“我们将把秩序、同谐的光辉,播撒到宇宙之中,每一个充满了混乱的、肮脏的角落!”
他将光幕上所出现的那些存在,都视为了未来的敌人。
“任何命途,在绝对的同谐、秩序面前,毫无任何的意义。”
“而记忆……”
他将自己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光幕之上,那个红色忆灵身上。
“是潜在的、最为危险的异端。”
一股无比坚定的信念,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无论,未来还会出现多少无法被计算的变数,都绝对无法动摇家族那钢铁般的决心。”
“任何杂音,都将被消除!”
……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那节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观景车厢之内,此刻的气氛,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月七那张总是充满着无限活力的可爱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担忧,以及……惊讶!
她的脸颊呆呆的,就像是一只塞满了食物不知所措的小仓鼠。
“什么情况?”
“大黑塔他们说了半天,结果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来的黄金裔,就把他们全都给镇住了?”
随后,她又扭头看向开拓者。
“阿星。你在翁法罗斯,也会遇到他的对吧,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也骗了!”
星挠挠头,不解道:“是么?我怎么感觉这个叫那刻夏的比我还抽象呢?真的能骗得了我么?”
而一旁的丹恒,则是默默地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表情显得异常严肃。
“那刻夏先生的出现,绝非偶然。”
“你要小心点,开拓者。”
听完两人的分析,作为这一切风暴的中心,开拓者她的内心产生一丝波动。
她默默地抱着自己怀中那个心爱的垃圾桶抱枕。
“赞达尔、黑塔女士、螺丝咕姆,那刻夏……还有,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该死的红色忆灵……”
“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浑了啊。”
不过,她的眼中,很快又重新燃起了那不屈的、熊熊的火焰。
“但是,无所谓了。”
“不管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背后谋划着什么。”
“我都会用我手中的这根球棒,将前方阻挡开拓的一切……砸个粉碎!”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
另一边。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
云石天宫。
一位身穿着一身黄蓝配色,宛如农夫搭配的白厄,正从澡堂走出。
当那个名为那刻夏的男人,华丽地出现在光幕之上的那一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一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那本就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就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震惊!
“那……那刻夏……”
“老……师……?”
一个充满了颤抖的称呼,从他那干裂的嘴唇之中,艰难无比地,吐了出来。
“他不是在树庭吗?”
“为什么,为什么您还会出现在那里?!”
一瞬间。
他想到了一万种可能,直到……
“难道说,他已经死了!”
“这是他的记忆?所谓的神话之外,难道是冥河?!”
白厄的心头猛然一沉,联想到了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