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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世界
雅利洛-VI,贝洛伯格那间总是充满了威严与肃穆的大守护者办公室之内。
新任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此刻正与佩拉、希儿等人,进行着一场关于“星穹列车危机”的、无比紧急的战略会议。
光幕之上那诡异的一幕,让她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中那,象征着守护者权力的、冰冷的权杖。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坚毅的、如同天空般,美丽的蔚蓝色眼眸之中闪烁着,决然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情况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一股,身为盟友的、不容被推卸的责任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星穹列车是我们贝洛伯格最重要的盟友。”
“现在他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我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她用一种充满了威严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身为大守护者的、最终的命令:
“佩拉,立刻将我们所能收集到的、所有关于‘记忆’命途的情报,都整理出来!”
“召集所有的银鬃铁卫,进入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必须为我们的朋友提供我们所能提供的、一切的支援!”
……
仙舟罗浮
那条,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金人巷之内。
素裳和桂乃芬这两个总是充满了活力的少女,此刻正一脸担忧地凑在一起,看着光幕之上那诡异的画面。
素裳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紧紧地抓着自己手中那,比她人还要高的、无比沉重的大剑。
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光幕里去,就要帮助开拓者他们。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啊?”
“开拓者和三月,都被坏蛋抓走了!”
“现在就连丹恒都被关起来了!这也太惨了吧!”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告诉将军大人!让他快点派云骑军,去救他们啊!”
而一旁的桂乃芬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再把这当成什么“精彩的剧本”。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活力的、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真真切切的担忧。
“可恶……那个叫长夜月的太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看来光靠我一个人在这里写剧本是没什么用了。”
“素裳,你说的对!我们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更多的人!人多力量才大嘛!”
……
匹诺康尼,朝露公馆。
那间总是充满了优美旋律的、神圣的音乐厅内。
天环族的歌者——知更鸟,正静静地看着光幕。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慈悲的、美丽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悲伤。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白皙而又优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身旁那架,冰冷的、充满了艺术感的钢琴。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悯:
“为什么……要制造,如此深沉的悲伤呢……”
一股,深深的困惑,涌上了她的心头。
“哥哥他……竟然,会选择去帮助黑塔女士……”
“是因为那个名叫长夜月的存在,已经对整个宇宙的‘同谐’,都构成了致命的威胁吗?”
“还是说,哥哥已经离开了家族?”
“如果离开了家族,他又会去哪里?”
“难道说,哥哥已经上了列车,跟随开拓者他们一起当了无名客?”
她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心中默默地为那些正处于绝望之中的人们,献上了自己最真挚的祈祷。
“愿我的歌声,能够穿透那冰冷的囚笼,为那些正处于绝望之中的人们带去一丝温暖的慰藉吧。”
……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某个总是充满了“惊喜”与“意外”的、阴暗的角落。
假面愚者——花火,正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她一边,无比夸张地,鼓着掌,一边,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的、无比尖锐的、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这出戏简直是越来越好玩了啊!”
一股名为“愉悦”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女主角’!”
“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男主角’!”
“还有一个,被篡改了记忆的‘工具人’!”
“哈哈哈哈!乐子上在上,这可太有乐子了!不是吗?”
她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无比兴奋的语气,大声地呐喊道:
“快点!快点!”
“让花火大人看看你们,究竟要如何从这个充满了乐子的舞台上逃出去啊!”
……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之内。
当光幕之上,开始播放,丹恒那,充满了孤独与无助的“第一视角”时。
整个车厢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现实世界中的丹恒,正静静地看着光幕中,那个如同幽灵般在列车之上,无助地游荡的“自己”。
他那紧紧地握着击云枪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根根发白。
他的脸上写满了后知后觉的惊愕。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了他的心头。
“原来……原来,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中招了吗……”
而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则是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同样的情绪——惊讶。
“我们竟然……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丹恒就在我们的身边!”
“是记忆的回响?”
“长夜月故意让丹恒看到了以往的记忆?”
瓦尔特用手抵住下巴,沉思道:“但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说,为了保护开拓者他们?”
……
公共聊天群
【派蒙】:呜呜呜……丹恒他也太惨了吧!竟然,被关起来了!
【芙宁娜】:那种感觉!那种,不被任何人所看见的孤独感!我我实在是太懂了!呜呜呜……
【温迪】:呵呵~看来有人很喜欢玩弄“自由”这个词呢。
【艾尔海森】:一个无法被观测到的存在,其本身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
【艾尔海森】:嗯,这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哲学问题。
【刻晴】:现在是讨论哲学问题的时候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须想办法打破那个该死的‘囚笼’啊!
【神里绫人】: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长夜月她所设下的,是一个完美的连环计。列车组的各位已经彻底地陷入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