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再次肯定地回答：“千真万确。只要货款到位，全新的、配套齐全的生产线，包括相应的技术资料和初期调试指导，都可以交付。”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大实话，“当然，价格……非常昂贵。”
听到“非常昂贵”四个字，宋将军和郭政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苦涩。
他们想要！无比想要！无论是救命的药品、御寒的衣物、保命的武器，还是那梦寐以求的生产线！
但他们也深知国家的贫弱和外汇的极度匮乏。那是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买不起……”宋将军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充满了不甘和无奈，“就算把我们整个兵团卖了，也买不起一条生产线啊……”
指挥所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冰点。
希望近在眼前，却被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地阻隔，这种感觉令人无比窒息。
苏华将两位首长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开口，抛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石破天惊的交易方案：
“两位首长，不必为钱的事情太过烦恼。我所说的‘货款’，并不一定指的是美金、卢布或者黄金白银这些硬通货。”
“嗯？”宋将军和郭政委同时一愣，疑惑地看向他。
苏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或者说我背后的渠道，收东西的范围……比较广。
比如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品相好的和田玉籽料、翡翠原石、古代流传下来的名家字画真迹、古代的兵器甲胄……甚至，一些珍贵的土特产，比如极品的大对虾、鲍鱼、干海参，顶级的茶叶、陈年的茅台酒……
哦，对了，还有像金丝楠木、黄花梨、紫檀木这类名贵木材，我们也都收。”
他每说一样，宋将军和郭政委的眼睛就瞪大一分，脸上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惊愕，再从惊愕变成彻底的茫然和……荒诞感？
用……用山参鲍鱼换生产线？！用茅台酒换坦克？！用金丝楠木换汽车工厂？！！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天方夜谭！
苏华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笑着给出了一个更具体的例子：“这么说吧，如果是一条完整的、能年产万辆卡车的生产线，或许……只需要一两棵成材的、品相上佳的金丝楠木，就足够了。”
“一……一两棵金丝楠木？！”郭政委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经济和价值观认知正在崩塌。一棵树换一座工厂？！这怎么可能？！
苏华肯定地点点头：“而且，请两位首长放心。我们提供的所有货物，无论是药品、武器，还是生产线，质量和数量都绝对有保障，包您满意。
供货能力……理论上可以说是无限的，只要您能提供等值的‘货款’。”
无限的供货能力？！
用土特产和古玩就能换？！
这两个信息如同两颗重磅炸弹，接连在宋将军和郭政委的脑海中炸开！震得他们头晕目眩，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消化和理解！
巨大的惊喜和巨大的疑虑同时涌上心头！这条件优厚得简直不像真的！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突然看到天上掉下来一块硕大无比、香气扑鼻的馅饼，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