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培养……”
他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引入VR虚拟现实设备或高级模拟舱！这东西比真飞机便宜得多，而且训练效率高，安全无风险。
可以大规模铺开，先培养出足够数量的、有基础飞行经验的预备飞行员。等真飞机到位，就能快速形成战斗力。”
“训练方向也要有侧重……”
他继续规划，“现阶段集中资源培养战斗机飞行员，优先解决空中威胁。轰炸机、运输机、侦察机等大型机种的飞行员培养可以稍微靠后，等空中安全环境改善后再大力推进。”
关于泄密问题，他思考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完全杜绝泄密是不可能的。只能重点做好‘101基地’的绝对保密工作，那里是技术和人才的种子库。
其他方面的技术，尽量保密，但也要有被仿制、被破解的心理准备。
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保持技术代差！他们仿制出第一代，我就提供第二代、第三代！永远比他们快一步！”
规划完这些，苏华感觉心中的思路清晰了许多。但他马上又面临一个现实问题：下一批货的货款，兔子那边很可能支付的是古玩字画、珍贵木材、名贵海鲜等难以快速变现的物品。他需要可靠的出手渠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霜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赵霜干练的声音：“华？清单上的东西我正在联系，有些已经有眉目了。怎么了？”
“赵姐，货的事你先忙着。我还有个事想问你。”苏华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这边收到一些比较特殊的‘货款’，比如……古代的瓷器、字画、玉石，或者是一些很名贵的木材
比如金丝楠木、黄花梨之类的，再或者是一些顶级的海鲜，比如极品干海参、鲍鱼、鱼翅什么的……你那边有没有可靠的门路能快速出手变现？价格可以稍微低一点，但要安全，要快。”
电话那头的赵霜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显然被这五花八门的“货款”种类给惊到了。
她语气古怪地问道：“华……你……你这些客户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付款方式……这么……别致？”
苏华笑了笑：“客户比较特殊，偏好这些硬通货。你就说，有没有路子吧？”
电话那头，赵霜听到苏华询问特殊货款的变现渠道，沉吟了片刻，说道：“路子是有，但说实话，华，这类东西的买家圈子小，要求高，而且抽成很黑。
以前黑水公司有个专门处理这类‘艺术品’和‘奢侈品’的部门，后来虽然解散了，但里面不少人还在干老本行，门路广，就是收费太高，心也黑。”
她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具野心的建议：“其实……华，既然你这边的‘货源’这么稳定，种类又这么特别，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搞一个公司呢？
注册个离岸的皮包公司，专门负责处理这些‘特殊商品’的销售和物流。
我认识一些信得过的鉴定师、拍卖行经理和地下渠道的商人，可以挖过来。这样利润能最大化，也更安全可控。你觉得呢？”
苏华闻言，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成立自己的公司，不仅能避免被中间商层层盘剥，还能更好地隐藏资金来源和货物去向，为未来的大规模交易打下基础。
“好主意！赵姐，就按你说的办！”
苏华立刻表示赞同，“公司注册和前期搭建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费心了。需要多少启动资金，你直接跟我说。”
赵霜见苏华如此爽快，也很高兴：“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的！至于我的辛苦费嘛……”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你看……一成利润，怎么样？毕竟前期投入和风险都不小。”
苏华笑了笑，一成利润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甚至比他想得要低。赵霜显然还是顾及了情分和长期合作的可能性。
“没问题，赵姐，就按一成算。合作愉快！”苏华爽快地答应。
电话那头的赵霜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更加亲切：“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就别老是‘赵姐赵姐’地叫了，显得生分，叫我‘佳凌’就行。”
“好的，佳凌。”苏华从善如流。
七天的期限转眼即到。
这七天里，赵霜展现出了她惊人的效率和渠道能力。她动用了所有关系和资源，将苏华清单上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商品——从地质勘探设备到高产种子，从VCD生产线到摄影机，乃至那些敏感的、过时的“蘑菇弹”初期技术资料副本——竟然都奇迹般地采购齐全了！
虽然很多东西型号老旧，甚至有些是二手翻新的，但种类和数量都完全符合要求。所有货物都被分门别类，打包好存放在科瓦港口附近一个隐秘的仓库里。那九公斤黄金，被她花得精打细算，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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