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她确实懂球啊！哈……哈哈……”
“所以呢？”
白露挑眉：
“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要约着线下切磋球技了？手把手教学？”
陆飞头皮发麻：
“哎呦！我亲爱的姑奶奶！我连她面都没见过！”
老陈赶紧打圆场：
“白露啊，这个……这个林玧儿看来是真球迷，讨论挺专业的哈……”
“专业？”
白露哼了一声：
“专业到跨国发邮件画图？她怎么不去曼城应聘助教？”
陆飞欲哭无泪，心想完了：
“这特么怎么还越描越黑？”
手机又震了。
还是林玧儿。
短信（英文）：“陆飞欧巴，邮件收到了吗？画得比较匆忙，希望没有理解错你的意图。如果有空，我们可以简短通话讨论一下吗？五分钟就好。”
陆飞看着这条短信，感觉像捧着一颗冒烟的手榴弹。
回？
白鹿能把他生吞了。
不回？
显得他心里有鬼，而且……人家确实专业得离谱啊！这不同行交流一下都亏了！
老陈一把按住他准备打字的手，眼神不停的示意：
“祖宗！你可要想清楚！”
视频里，白露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嘴角挂着“和蔼”的微笑。
陆飞一咬牙。
“回！必须回！”
他梗着脖子：
“光明正大！怕什么！”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在白露和老陈死亡注视下）。
“林玧儿xi，邮件收到了，图非常专业，受益匪浅！佩服！佩服！（大拇指）”
“通话可能不太方便，我正在……呃，和团队开会。”
点击发送。
陆飞松了口气。
“够礼貌，够官方，够距离！”
“完美！”
一秒钟后。
林玧儿回复：
“啊，抱歉打扰了！那欧巴你先忙。另外，注意到你开了微博，已关注！期待互动（笑脸）。”
陆飞：“……”
老陈：“……”
视频那头，白露缓缓拿起另一个手机，屏幕对准摄像头。
上面是陆飞刚注册那个微博的界面。
【特别关注：林玧儿】后面，明晃晃显示着【已互关】。
白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飞——”
“你特么手速挺快啊？”
“我这帮你打理账号还没捂热乎呢？”
“你这就跟人互关上了？”
“解释一下？”
陆飞看着老陈瞬间惨白的脸，再看看视频里白鹿那“核蔼可亲”的笑容。
他感觉今天不是被英足总搞死，就是被这俩女人送走。
“芭比Q了。”
“这次真的芭比Q了！”
陆飞张着嘴，那句“是她先关注我的”还没嚎出来，酒店房间门被敲响了。
陆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瓜迪奥拉，手里拿着个平板，脸色古怪：
“陆，你来看看这个……韩国有个女艺人，在INS上发布了一段对你上一场比赛的全面技术分析视频，现在……好像火了？”
陆飞看着平板上林玧儿那张带着职业微笑讲解战术的脸，眼前一黑：
“姐！我叫你姐了！你这是要送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