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轻轻一碰,就碎裂塌陷了下去!露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大窟窿!
闫埠贵:“!!!”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门锁碎渣和那个大洞,整个人都傻了!
一阵穿堂风吹过,让他打了个激灵。
“我……我的门?!怎么回事?!!”
闫埠贵发出凄厉的惨叫,这门可是他才找人修过的!
何雨柱早在得手后就迅速溜走,深藏功与名。
他蹲在易中海家窗根下,听着里面一大爷正在教育一大妈要“相信科学,远离封建迷信”。
虽然他刚交了金条学费,但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何雨柱再次举起了射线枪,对准了易中海家窗户的插销。
“biu——”
易中海正说到激动处,伸手去关窗户,手刚碰到插销——
“噗嗤……”
那铁质的插销和周围的窗框,瞬间软化变形,如同烂泥般被他捏变了形,窗户也耷拉了下来,关不严实了。
易中海看着手里一坨不成形,软趴趴的金属和歪斜的窗户。
老脸懵逼,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这……这又是什么妖法?!”
何雨柱乐不可支,继续他的“恶作剧之旅”。
“biu——”刘海中家新买的玻璃窗,变得像果冻一样q弹。
“biu——”许大茂家自行车的链条,变得如同面条般柔软。
“biu——”秦淮茹家晾衣服的铁丝,变得一碰就断。
何雨柱所过之处,各家各户的门窗家具,乃至一些小物件,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软化”攻击!
虽然一分钟后就能恢复正常,但这一分钟内的混乱和恐慌,却是实实在在的!
四合院里顿时鸡飞狗跳!
“哎呦我的门啊!”
“窗户!窗户怎么变成这样了?!”
“谁干的?!是不是傻柱?!”
“快看!许大茂的自行车瘫了!哈哈……
呃,不对,我的脸盆怎么也瘪了?!”
禽兽们冲出家门,看着彼此家里的惨状,互相指责,乱成一团。
他们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何雨柱,但谁也没有证据,而且也不敢去质问。
何雨柱躲在暗处,看着这出由他导演的闹剧,笑得前仰后合。
“好玩!太好玩了!这射线枪简直是居家旅行、报复社会……
呵tui,是调解邻里矛盾的必备良品!”
他玩得正嗨,突然注意到贾张氏那屋似乎没什么动静。
这老虔婆平时有点动静就骂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好奇地凑到贾张氏窗外,用那微弱的“透视”能力往里一看。
只见贾张氏正背对着窗户,撅着屁股,在床底下小心翼翼地掏着什么,嘴里还念念叨叨。
“……幸好老婆子我机灵,提前把好东西藏起来了……
傻柱那个杀千刀的,想骗我的钱?门都没有!
等老婆子我练成了仙法,第一个收拾他!”
何雨柱眼神一冷。
好你个贾张氏,学费交得最不情愿,还敢背后咒我?还藏私房钱?
他举起射线枪,这一次没有瞄准门窗,而是对准了贾张氏屁股下面的那张旧木床的一条床腿!
“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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