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一个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色搪瓷杯,放在院子中央。
“现在,比赛开始!谁先来?”
禽兽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第一个上场。
最后还是刘海中觉得自己身为“二大爷”,应该起带头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杯子前,摆开架势,双手对着杯子。
脸色憋得通红,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发动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
十分钟过去了……
杯子纹丝不动……
刘海中累得满头大汗,尴尬地退了下来。
接着是易中海,他倒是沉稳,闭目凝神了半天,然后猛地睁眼,手指杯子——杯子依旧不动。
闫埠贵上场,他试图用算计的眼神“看”动杯子,未果。
秦淮茹上场,试图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感化”杯子,失败。
许大茂上场,他绕着杯子走了三圈,突然大喝一声:“动!”杯子……当然没动。
禽兽们轮流试了一遍,那搪瓷杯就像是焊在了地上一样,稳如泰山。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何雨柱看得直打哈欠:“我说你们行不行啊?
练了这么久,连个杯子都挪不动?看来平时的学费交得还是太轻松了!”
禽兽们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棒梗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看着那个杯子,突然说道:“妈,这杯子是不是傻叔昨天用那个会冒绿火的邪术固定住了?”
童言无忌,却瞬间点醒了众人!
对啊!肯定是傻柱搞的鬼!
不然怎么可能谁都挪不动?!
所有禽兽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何雨柱身上,充满了幽怨和敢怒不敢言。
何雨柱被拆穿了也不慌,反而理直气壮:“胡说!这明明是对你们学业的考验!
连我随手设置的小小障碍都突破不了,还修什么仙?
回家种红薯去吧!”
他走到杯子前,随手一挥,暗中撤去了附着在杯子上的一丝微弱灵力屏障。
然后对棒梗说:“小瘪犊子,你来说说,该怎么移动这个杯子?”
棒梗歪着头想了想,突然跑过去,一脚把杯子踢飞了!
“这样动!”棒梗得意洋洋。
全场寂静。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说得好!
大道至简!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棒梗同学虽然方法粗暴,但思路清奇,值得鼓励!
这一项,棒梗得分最高!”
禽兽们:“???”
这他妈也行?!!
闫埠贵心疼地看着被踢瘪的杯子,欲哭无泪。
那特么的是他家的杯子……
第一项比赛就在这种闹剧般的氛围中结束了。
接下来是第二项:
法术展示!
ps:有人看吗?卧槽!!是不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