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夜晚的静谧,而是一种……压抑带着恐慌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做贼心虚的味道。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在的时候,看来有些人不老实啊。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优哉游哉地喝了口茶,然后像往常一样,推门走了出去。
“吱呀——”
这声普通的开门声,在此时死寂的四合院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几乎是瞬间,何雨柱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各个门窗缝隙里投射过来,充满了惊恐畏惧和难以置信。
他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推着他的“混沌一号”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
“哟,今儿个院里挺清净啊?”何雨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都猫屋里干嘛呢?出来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啊!
尤其是某些人,心里有鬼,更得多晒晒,去去晦气!”
这话如同刀子,精准地戳进了禽兽们的心窝子。
许大茂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闫埠贵家的窗户后面,一个眼镜片反射的光慌乱地闪了一下。
刘海中家则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似乎有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贾张氏那屋,更是连哭嚎都不敢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何雨柱推着车,故意在院子里绕了一圈,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最终在贾张氏家门口停下,看着那扇依旧有些歪斜,刚刚经历二次坍塌悲剧的门,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
“贾大妈,您这门……还有您那床,这是又经历了一场浩劫?
我不是都帮您修好了吗?怎么,质量不过关?”
何雨柱语气关切,但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屋里的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何雨柱摇摇头,又推着车走到闫埠贵家门口,看着他那几棵被精心呵护,但明显焉了吧唧的“仙菜”。
“三大爷,您这白菜……精气神不太足啊?
是不是最近心里事儿太多,影响它们生长了?
这人呐,不能太算计,算计多了,连菜都长不好。”
闫埠贵在屋里,看着自己那几棵宝贝白菜,心疼得直抽抽,却又不敢吭声。
最后,何雨柱推车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用脚踢了踢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
“许大茂,你这车链条好像有点松啊?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练‘御链飞行’来着?
功夫不到家,可别闪着腰!”
许大茂躲在门后,脸都吓白了,裤裆里隐隐又传来一股熟悉的湿润感。
何雨柱如同一位帝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将禽兽们那点龌龊心思和恐惧赤裸裸地剥开,晾晒在阳光下。
他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质问。
这种居高临下仿佛洞悉一切的绝对姿态,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惩罚!
“行了,都别藏着了。”
何雨柱终于停下了脚步,声音陡然转冷。
“我这才出去溜达一圈,家里就差点进了贼。
看来是我平时对大家太‘温柔’了,让你们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错觉。”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紧闭的房门。
“我给你们一晚上时间。”
“明天早上,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