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禄郑重地点点头:“刘大爷很重视。所以我们才要赶紧准备。”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小翠看着他那难得严肃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忽然从随身的篮子里拿出一个还温热的烤红薯,塞给阿禄:“...给你。早上烤多了...你们...自己也小心点。”
这次她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看着阿禄,眼神里没有了怀疑,只剩下纯粹的担忧。
阿禄接过烤红薯,心里暖乎乎的,重重点头:“嗯!知道了!”
【超度准备与“沟通”尝试】
回到义庄,阿禄把听到的议论和小翠的关心(以及烤红薯)都告诉了刘大爷。
刘大爷啃着烤红薯,哼了一声:“算这丫头还有点良心...不过消息传开也好,让大家有点防备,免得傻乎乎往山里撞。”
两人开始忙碌地准备超度法事。刘大爷主刀,阿禄打下手。院子里摆开了香案,插上了旗幡,各种法器符箓一一就位。
刘大爷特意换上了一件稍微干净点的道袍,神情肃穆。他告诉阿禄,超度这种执念深重的百年老鬼,不能硬来,最好能化解其怨气,弄清楚它真正的执念是什么,才能送它安心上路。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傍晚。刘大爷让阿禄捧出那个封印着鬼新郎的陶罐,放在香案正中央。
他焚香净手,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做法。
随着咒语声,陶罐开始微微震动,里面的阴簪发出嗡鸣。一股黑气挣扎着想要冲破符纸的束缚,但被法阵的力量压制着。
刘大爷并没有强行镇压,而是变换咒语,试图与其中的鬼魂进行沟通:
“尘归尘,土归土...阳世已非你家国...执着往事,徒增痛苦...有何心愿未了,不妨道来...吾等或可助你...”
罐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一些,但那怨毒的气息并未减弱。一个模糊、沙哑、充满痛苦和不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罐中传出,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地方:
“...婚...礼...未...完...她...等...我...聘...礼...契...约...不...能...违...”
声音模糊不清,夹杂着大量的杂音和怨念,听得并不真切。
“婚礼?她是谁?聘礼?什么契约?”刘大爷追问。
但罐中的鬼魂似乎无法提供更多清晰的信息,只是反复念叨着“未完”、“等她”、“契约”这几个词,怨气再次开始暴涨,冲击着封印!
刘大爷叹了口气,知道沟通失败。这鬼新郎的执念太深,意识已经混乱,难以正常交流。
“没办法了,只能强行超度,希望能化解掉大部分怨气,让它无法再作祟。”刘大爷对阿禄说,“准备‘往生咒’和‘净天地神咒’,助我一臂之力!”
阿禄连忙点头,握紧了法铃和经卷,心情紧张又带着一丝使命感。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如此正式的法事。
然而,就在法事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准备诵读往生咒时——
义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甚至带着哭腔的拍门声和呼喊:
“刘爷!刘爷!救命啊!开门啊!出大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瞬间打断了凝重的施法氛围!香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曳,陶罐猛地一震,里面的鬼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嚎!
刘大爷和阿禄脸色同时一变!
超度法事最忌中途打断!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