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工人眼见要出大事,真打出个好歹,苏辰的前途就全毁了!离得最近的那名老师傅一个激灵,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了苏辰已经挥出一半的右臂,焦急地大声劝阻。
“苏师傅!使不得!使不得啊!千万别动手!为这么个老泼妇犯错误,不值当!太不值当了!冷静!一定要冷静!”
就在这剑拔弩张、苏辰的拳头几乎要挣脱王师傅束缚的当口,一个略显文弱却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声音,从围观人群的后方响了起来。
“哎呦!这是干什么呢!快住手!快住手!苏辰!赶紧把贾大妈松开!像什么样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戴着眼镜、身材干瘦的三大爷阎埠贵,一边拨开着人群,一边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才赶过来的,一过来就看到苏辰揪着贾张氏衣领、被人拉着还要动手的骇人场面,立刻摆出了院里管事大爷的架子。
苏辰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落在阎埠贵那张透着精明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松手,但胸膛剧烈的起伏稍稍平复了一些,眼中的戾气也收敛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似乎是在强行压下那股沸腾的杀意。
然后,他对着死死抱住他右臂的王师傅沉声道。
“王师傅,松手吧,我没事了。”
王师傅将信将疑,紧张地看着苏辰的眼睛,确认那里面的疯狂和冲动确实褪去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平静后,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松开了手,但身体还是保持着警惕的姿势,随时准备再次阻拦。
苏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右臂,然后,左手也随之松开。
贾张氏猝不及防。
“噗通”一下又重新摔坐回地上,衣领子被揪得皱巴巴,勒得她又是一阵咳嗽。
阎埠贵见状,心里暗自得意,以为是自己这三大爷的威严起了作用,震慑住了苏辰。
他扶了扶眼镜,正准备清清嗓子,再说几句冠冕堂皇的“以和为贵”的场面话,把这事按下去,既显出自己的能力,又让苏辰承他个人情。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摔在地上的贾张氏,缓过气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害怕,不是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
她见苏辰松了手,阎埠贵又站出来“主持公道”,自以为又有了依仗,气焰瞬间再次嚣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