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你…你怎么能真的动手打人!她还是个老人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她这话看似指责苏辰,实则也是说给周围人听,维持自己“孝顺儿媳”的人设。
刚刚感觉颜面有光的阎埠贵,此刻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感觉自己的权威被苏辰这一巴掌扇得荡然无存!他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指着苏辰。
“苏辰!你…你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还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大爷!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
然而,苏辰根本懒得理会阎埠贵的咆哮。
他只是用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淡淡地扫了阎埠贵一眼。
就这一眼,竟然让阎埠贵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苏辰转而看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王师傅,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
“王师傅,对不住,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没控制住。谢谢您拦着我。”
王师傅看着苏辰那副冷静得近乎可怕的模样....动手前还特意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根本不是什么情绪激动,分明是谋定而后动,精准打击!他心里明镜似的,不由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彻底明白了苏辰的态度和决心。
他叹了口气,拉着另外两名同样一脸无语的工人,默默地又往后退了几步,彻底表明了“这事我们管不了,也不想管了”的态度。
苏辰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捂着脸、还在发懵的贾张氏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警告。
“贾张氏,我告诉你,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年纪大不是你可以满嘴喷粪、为老不尊的理由。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干不净的话,你试试看。”
贾张氏此刻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火辣辣的疼痛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苏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明显已经不想再掺和的工人和色厉内荏的阎埠贵,脸上露出了极度不甘和怨毒的神情,
嘴唇哆嗦着,还想再叫骂什么,但话到了嘴边,看着苏辰那似乎随时可能再次抬起的手,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和风险!小腹的剧痛和脸颊的火辣在不断提醒她,眼前这个年轻人,跟院里那些被她轻易拿捏惯了的人完全不同!
他是真的敢下手,而且下手极狠!继续纠缠下去,可能真的讨不到好,反而会吃更大的亏!
那种泼妇特有的欺软怕硬的本能,终于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她想继续闹,想撒泼打滚,想博取同情,但对疼痛的畏惧让她迟疑了,第一次在撒泼的路上产生了退缩的念头。
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的哭嚎声,本就极具穿透力,在这傍晚的四合院里,更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前院和中院那些原本只是探头探脑、或是在自家门口竖着耳朵听的邻居们,见这动静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终于按捺不住,三三两两地朝着后院聚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