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似曾相识。
她一时愣住，忽然想起昨日发生的事，刹那间明白过来：眼前的人很可能就是救她的那个人。
哈莉抱紧手中的文件袋，一步步走向余烬。
随着脚步移动，她的脸颊渐渐泛红，心跳也不由加快。
“请问……我、我可以和您拼个桌吗？”
她有些生涩地开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陌生人交谈。
“当然可以，我很荣幸。”
余烬微笑着回答。
能与这样一位气质出众的女性共进早餐，确实令他心情愉悦。
哈莉坐下后，眼神不时游移，显得有些局促。
她努力思索，想找个合适的话题继续交流。
“这家店的咖啡……有点苦呢。”
她望向余烬面前的咖啡杯，语气略带紧张地评论道，“选豆子如果不在行，很容易喝到不满意的。”
只是她的语气没掌握好，听起来竟像是在讽刺对方。
「这女人竟敢对主公不敬，不可原谅！」
「请准许我处置她！」
巴尔坦少女的声音再次在余烬脑海中响起。
在她看来，任何冒犯主上的人都应受到惩罚。
但余烬只是轻轻摇头。
他看得出来，哈莉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太紧张，想找话说而已。
“是啊，即使加了糖，还是觉得有点涩。”
他笑着回应，又切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神情满足。
“不过，他们家的蛋糕真的很美味。”
“嗯！我也这么觉得！”
“真让人欣慰，这家店居然还在照常开放！”
“能在签订协议之前，抽空来这儿享用一顿早餐，简直是种难得的享受！”
哈莉满心欢喜地说道。
她把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搁在桌边。
从她专注的表情看来，袋中所装的内容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这里面是？”
余烬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
此刻坐在对面的女子，还只是个平凡的研究者，一个纯粹的科研工作者。
“是我的一项研究结果。”
“一种注射后能够激发人‘同情心’的特殊制剂。”
“我一直相信，人类之所以会走上极端犯罪的道路，根本原因在于同情心的丧失。”
“因此……我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不过目前还停留在理论阶段，要真正进入实验，还需要一大笔资金支持。”
哈莉略带腼腆地解释道。
她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佛已经看见一个人人向善的理想世界。
但余烬只是轻轻一笑，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哈莉的理想持保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