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却充满底气：“十亿、二十亿，甚至一百亿，我都可以给你。”
借助系统的能力，调动这样一笔资金对他并非难事。
然而，对此刻仍处于“正常”
状态的哈莉来说，愿意为她梦想投入如此巨资的人，就连托尼斯塔克也未必能做到。
这让她觉得，世上恐怕再没有比他更完美的伴侣了。
“余……你真的很富有吗？”
哈莉声音微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角。
她并不在乎他是否花心，却害怕他某天失去兴趣，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余烬看穿了她的不安，坦然回应：“不，其实我所有的钱就这么多。
如果我有千亿，我也会全部给你。”
余烬微笑着，眼神深邃而真诚：“对我来说，财富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他语气从容，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仿佛金钱的来去如流水般轻易，甚至比纸张更不值一提。
在他眼中，那些数字的积累，远不及哈莉·奎因本身的一丝一毫。
哈莉有些犹豫地问：“你……真的不在乎钱吗？”
她想起自己作为研究员时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富商、政客、白领、平民甚至罪犯。
那些人表面上清高自持，骨子里却贪婪成性，永远渴望从他人身上榨取更多。
而眼前的男人，说这话时却显得如此坦然，仿佛财富从未入过他的眼。
“是的。”
余烬轻声答道。
“那权力呢？你也不在乎吗？”
哈莉沉默片刻，再次追问。
“不在乎。”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嘴角甚至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不为钱，不为权，那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莉更加困惑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有足以颠倒众生的魅力，能像传说中的妖妃一样令人迷失心智。
余烬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看穿了她的迷茫。
“这世上有些人作恶，不为利益，不为地位，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的声音里透出对这个世界的厌倦与失望，“他们只是乐于看到人间沦为地狱。”
哈莉听得心头一震，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余烬却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可救药的坏人。”
“你不该把青春耗费在我这种人身上，回头还来得及——现在就走，打电话报警，把我的一切都告诉警方。”
“那样的话，你依然是前途无量的天才，未来会遇到真正爱你的人，拥有幸福的家庭，安稳地过完一生……”
余烬以开朗的语气试图说服哈莉，但哈莉已完全陷入对他的痴迷，完全听不进任何道理。
比起话里的内容，她更沉醉于他富有磁性的嗓音。
“在遇见你之后，我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别人？”
哈莉带着愉快的笑意反问他。
她抬手轻轻捧住余烬的脸，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经历了这些天的种种波折，她早已厌倦平淡无趣的生活。
她愿意追随这个男人，哪怕会失去一切，哪怕终有一天会被当作工具抛弃……
第二天一早，余烬醒来时，看见哈莉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
“我是不是也该取一个听起来厉害的反派名字？”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向身后的余烬问道。
余烬轻轻一笑，摇头否决：“你的实力还不够强，待在实验室里会更安全。”
不同于漫画中通过药剂强化的小丑女，此时的哈莉只是个毫无战斗力的普通少女。
“啧，真没意思……”
她不满地白了余烬一眼。
她向来不喜欢被他人安排人生。
尽管她出身富裕，童年却并不幸福。
她的母亲，是个虚伪的“白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