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为自己取了一个酷酷的代号——冰霜杀手。
然而，哈莉奎茵的指挥才能堪称一场彻底的灾难。
原本近千人的狂热者队伍，在她的胡乱调度下，如今只剩下不足五十人。
那些醒悟过来的人，要么离开，要么丧命，要么逃亡。
仍留在这里的，只剩下绝对的疯子，甘愿为小丑奉献一切。
她是这群疯子中唯一保持理智的人，之所以没有离开，只是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小丑】究竟有何不同。
“哈莉，你的指挥实在太糟糕了，”凯瑟琳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连一次简单的野餐都安排不好，小丑辛苦攒下的家底，全被你挥霍光了。”
她将可乐罐随手放在桌上，从容地向哈莉走去，毫不畏惧对方的反应。
两人身高相仿，身材也十分接近。
但一个如火焰般狂热，一个如冰霜般冷静。
“呵呵……你根本不了解那个男人，”哈莉冷笑着回应，轻蔑地扫视着仅存的部下，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不信的话，敢和我打个赌吗？”
过去这一周，哈莉只是拿这群傻瓜打发时间，指挥他们一次次送死，从中享受死亡的乐趣。
她从不在意手下的生死，因为像这样良莠不齐的队伍，小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但凯瑟琳却不以为然。
尽管她从未接触过【小丑】，但从常理判断，她百分之百确信，哈莉即将面临严重的后果——那个男人本可以凭借这些【狂热者】，成为黑暗世界的统治者！
哈莉彻底颠覆了那个男人赖以生存的根基，摧毁了他所建立的一切。
如果换作是小丑本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除掉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
“哼……你觉得我会因此退缩吗？”
“你想赌什么？”
凯瑟琳脸上浮现出胸有成竹的微笑，她决定接下这场赌约，同时也想亲眼见证哈莉奎茵的结局究竟如何。
“我赌我的达令不仅不会责怪我，还会给我一个温柔的拥抱。”
哈莉闭起双眼，满脸期待地幻想着那个场景。
“呵……”
凯瑟琳嗤之以鼻，冷笑中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那种被人在意的感受，她从未真正体会过。
“那我赌他一定会取你性命。”
凯瑟琳毫不退让，冷冷地回击道。
然而就在这时——
哈莉忽然伸出纤细却泛白的手指，直直伸向凯瑟琳眼前，惊得她慌忙后退。
由于凯瑟琳身负冰霜之力的诅咒，任何与她接触的生命都会在瞬间化为冰雕。
这是一种无法摆脱的宿命。
连她的家人都视她为怪物，对她充满戒备与恐惧。
从八岁那年起，她就再也没能触碰过任何活物。
陪伴她一路走来的，只有刺骨的寒冷与无边的孤独。
尽管并未直接触碰到凯瑟琳的身体，但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气，依然将哈莉的手指冻得发紫，甚至隐约透出坏死的迹象。
指尖传来阵阵胀痛，哈莉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显得疯狂而执迷。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的这双眼睛。”
地下室中，漆黑冰冷的枪口齐刷刷指向凯瑟琳。
在场的所有狂热信徒都将武器对准她，只等哈莉一声令下，便要将眼前的女子射成碎片。
他们早已陷入疯狂，将小丑奉为精神图腾。
而在小丑缺席的此刻，哈莉便成了他们盲从的替代品。
“你们这些蠢货……”
“我是在救你们，你们却拿枪指着我？”
凯瑟琳望着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口，眼中燃起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已受够了这疯狂的一切——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连她自己都要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