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掌心的苹果已化作一尊纯金雕塑。
大小、形状、连那处咬痕都分毫不差，只是沉甸甸的重量提醒着凯瑟琳——眼前并非幻觉。
若非亲眼见证，她几乎以为这是一件精工铸造的艺术品。
“这……太惊人了……”
凯瑟琳低声惊叹，终于明白大老板之前的底气从何而来。
余烬轻轻一笑，将金苹果递向她：
“送你了。”
余烬将金苹果轻轻放在凯瑟琳手中，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她而言，这颗黄金苹果价值数百万美元，只要通过黑市商人转手，就能迅速换成现金。
可在余烬看来，黄金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他想，随时都能造出无限数量。
“真没想到啊，”凯瑟琳靠在余烬胸前，带着期待的语气问道，“按理说，托尼斯塔克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还要拍下那套名表呢？难道那套表里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
“也许吧。”余烬漫不经心地笑了，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让托尼难堪。
他要折磨托尼，激发这个男人心中的怨恨，从而压榨出他全部潜力。
否则，这场游戏就太没意思了。
“那套名表您打算怎么处理？”凯瑟琳再次问道，尽管是二手货，但总价值仍超过一千万，其中不少是限量款式。
“扔了吧，”余烬随意答道，“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没兴趣。”接下来的拍卖品也引不起他的兴致，大多是跑车和豪宅。
他此行只有一个目标：斯塔克大厦。
它占据着城市最醒目的位置，是一座象征性的地标。
余烬要占领它，并在此基础上改造，将其变为“保护伞大厦”。
在深沉的夜色中，让“保护伞”的标志照亮整座城市。
凯瑟琳无奈地笑了笑。
“您这爱好可真够特别的。”
她越了解这个人，越觉得看不清他。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这个人未来可能成为全世界的威胁，绝不能惹他生气。
拍卖会还在继续，现场气氛越来越热烈。
托尼的藏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拍到手里既有面子，又有收藏价值。
托尼冷眼看着自己的财产被一件件拍走，表情僵硬。
他手头资金已经不多，没法像以前那样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了。
最后一件压轴拍卖品被投影在大屏幕上——那是一组照片。
由于实物太大，只能通过照片展示。
“这是斯塔克工业大厦的全景组图。”主持人介绍道。
建筑干净整洁，看得出被仔细清理过。
虽然现在空荡荡的，仍能感受到曾经的辉煌。
“起拍价二十亿美元，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主持人补充道。
价格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气，但一些精明的人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这栋楼里还保留着托尼斯塔克的实验室！
谁能拿下它，或许就有机会接触到斯塔克工业的核心技术。
不过，这其中也有风险。
以托尼的头脑，绝不会轻易让人拿到机密。
就算拍下实验室，能不能破解密码还是未知数。
万一失败，资料自毁，就真的钱货两空了。
正因如此，全场陷入沉默，整整半分钟无人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