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何雨柱。你先别急着替别人出头,管好你自己吧!一张嘴臭不可闻,怕是刚掏完茅房没洗手吧?
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围着个寡妇屁股后面转悠,献殷勤献得全院都知道,你自己不觉得害臊,我都替你脸红!”
“你……你放屁!”
何雨柱被骂得一愣,随即暴怒,指着苏晨的鼻子就要开骂。
但苏晨根本不给他机会,语速加快,继续输出,目光更是落在了他手里那个空饭盒上。
“还有脸说我?你看看你自己!手里拎着公家的饭盒,里面装的是什么?是食堂的剩菜剩饭吧?
你这天天往家带,是经过厂里领导批准了?还是你自己偷偷拿的?这算不算是薅社会主义羊毛?占公家便宜?拿回扣?”
苏晨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
“何雨柱!你胆子不小啊!这要是被人举报上去,查实了,可不是小事!够不够得上挖社会主义墙角?要不要去吃几天牢饭体验体验生活?啊?!”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何雨柱的脸上!
尤其是“拿回扣”、“薅社会主义羊毛”、“吃牢饭”这些字眼,在这个年代可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何雨柱虽然混不吝,但也知道轻重,顿时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苏晨的手指都气得发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那……那是……”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苏晨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
何雨柱说不过苏晨,又被抓住了痛脚,顿时恼羞成怒,立刻转换话题,将矛头指向苏晨带回来的东西,试图挽回局面,他指着苏晨屋里,大声嚷嚷道。
“你少他妈在这转移话题!说我?你先看看你自己!你刚从外面回来,就大包小包,又是鸡又是兔又是肉的!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和票?啊?你一个刚工作的小采购员,能弄到这么多紧俏货?我看你才有问题!指不定就是薅了公家的羊毛!你敢让我去举报吗?一查一个准!”
面对何雨柱色厉内荏的威胁,苏晨却只是嗤笑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举报?你去啊。随便举报。我在红星招待所的时候,像你这样的举报信,收到的没有十封也有八封了。结果呢?我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儿?”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苏晨行得正,坐得直!我所有的工作往来,票据账目,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审查!我带回来的东西,
每一件都有正当来路,合理合法!倒是你,何雨柱,你举报我的时候,最好想想你自己那个饭盒经不经得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