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傻柱?”
阎解成愣住了。
“爸,除了傻柱,咱们院还有谁有这手艺?这味儿,没几十年功夫能做出来?”
“就是啊爸,”阎解放也表示怀疑。
“傻柱可是谭家菜传人,川菜也做得溜,不是他还能有谁?总不能是许大茂吧?哈哈!”
阎埠贵享受着儿子们好奇和质疑的目光,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拿起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仿佛在就着这香味下饭。
直到吊足了全家人的胃口,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傻柱的手艺是不错,年夜饭也确实靠他掌勺。但他做的菜,更偏重传统,火候猛,味道足,但少了点……精细和层次感。你们仔细品品这飘进来的香味,麻辣鲜香层次分明,每一种味道都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欠。这需要对调料和火候有着极其精准的把握,更像是……学院派或者有极高天赋的人做出来的。傻柱?他还差点火候。”
他这一番分析,听得阎家众人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明白啥叫“层次感”和“学院派”,但都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爸,这到底是谁做的啊?”
阎解旷忍不住追问道,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阎埠贵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浓雾,看到前院那间亮着灯的屋子,地说出了那个让全家人都感到意外的名字。
“是前院,老苏家那个小子,苏晨。”
“苏晨?!”
阎家众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刚搬回来的苏晨?”
“他不是在招待所工作吗?还会做饭?”
“而且做得比傻柱还好?不能吧?”
阎埠贵看着家人们震惊的表情,心里那种掌握了独家信息的优越感得到了满足。
他点了点头,确认道。
“没错,就是他。下午他回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有鱼有肉。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不仅采购上有门路,这厨艺……更是深藏不露。”
阎家众人的惊呼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经过阎埠贵这么一提醒,他们才猛地想起下午确实看到苏晨大包小包地回来了,老母鸡、野兔子、肥猪肉,
还有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当时他们还羡慕嫉妒来着,可谁也没把这事儿和他能做出如此顶级香味的水煮鱼联系起来!
“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下午可是拎着一条大鲫鱼呢!”
阎解成一拍大腿。
“可……可从没听说过苏晨会做饭啊?”
阎解放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更别说做得这么香了!这味儿,没个十年八年功夫,能熬出来?”
三大妈也被这消息惊得忘了关窗户,冷风嗖嗖往里灌也顾不上,连忙追问道。
“老阎,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细说说!苏晨那孩子,不是就在招待所上班吗?一个上班的,还能有这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