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刚才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推搡,不是绊脚,更像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源自身体内部的瞬间失控和麻痹!
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指尖,然后全身的力气就被瞬间抽空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捂着额头上那个迅速变得青紫的大包,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
目光惊疑不定地投向那扇已经紧闭的房门。
是苏晨搞的鬼?
可他明明看到苏晨双手都没动,只是要关门而已。
难道门上有电?不可能啊!老旧的木门框,怎么可能带电?而且那感觉,也绝非简单的触电……
易中海心里又惊又怒,暗骂苏晨邪门,下手阴毒。
可他摸着自己兀自发麻的手臂和疼痛的额头,终究是没敢再冲上去拍门叫骂。
刚才那一下莫名其妙的跟头摔得他心有余悸。
这小子太邪性了!力气大得离谱,手段更是诡异莫测。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只能在心里发狠,眼神阴鸷。
“目无尊长,心术不正!还敢对一大爷动手?这事儿没完!以后在这院里,我看你怎么待下去!迟早让你知道厉害!”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日后如何找机会整治这个刺头,一边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缓慢地爬了起来。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摔到的屁股和磕到的额头,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雪渍,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额头的大包,疼得他“嘶”了一声。最终,他只能悻悻然地、一瘸一拐地朝着后院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浓雾中显得格外狼狈和落寞。
原本打算拉拢“优质养老对象”的计划,出师未捷,反而结结实实碰了一鼻子灰,还挂了彩,这让他心里堵得厉害。
易中海捂着额头上的大包,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心里又憋屈又后怕,还夹杂着对苏晨的熊熊怒火。
这突如其来的一摔,不仅身体疼痛,更让他感觉颜面大损。
正暗自咒骂着,忽然小腹传来一阵紧迫感....是了,刚才去找苏晨之前就有点感觉,被这一连串的事情一闹,差点忘了。
尿意来袭,他也顾不得先回家了,脚步一转,便朝着院子西南角那个公用的厕所走去。
这年头,四合院里几乎家家都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全院几十口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得用这几个公厕。
夜雾似乎更浓了些,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略显蹒跚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狗吠。
快到厕所时,对面影影绰绰也走来一个人影。
走近了些,借着厕所门口那盏昏暗灯泡的光线,易中海看清了来人。
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媳妇,阎解成的老婆,于莉。
于莉看上去也有些急匆匆的,显然也是内急赶来。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呢子外套,身材丰腴,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曲线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