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那到底该怎么办?”
阎埠贵眯起了眼睛,胸有成竹地说道。
“怎么办?容我好好盘算盘算。易中海不是最看重他那一大爷的位子和那张老脸吗?不是工资高、家底厚吗?这次,我非得让他狠狠出一次血不可!”
……
与此同时,厕所边的易中海,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那抹雪白和于莉惊慌失措的俏脸。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竟然暂时压过了那强烈的尿意。
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哈喇子……
“啧……没想到于莉这媳妇……身材还真有料……比秦淮茹还……”
他脑子里转动着龌龊的念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他就这样失魂落魄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院自己家走去,连厕所都忘了上,仿佛梦游一般。
……
前院,苏晨站在窗边,透过虚妄之眼和超强的听力,将阎家发生的一切和易中海那副猪哥相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狗咬狗,一嘴毛。这下有热闹看了。”
他轻声自语。
阎埠贵那个老算盘,果然如他所料,为了名声和利益,选择了隐忍和暗中算计。
但这已经足够了。
经此一事,易中海那伪善的面具在阎家人面前算是彻底撕破了。
院里三位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本就跟易中海明争暗斗,现在三大爷阎埠贵也因为这件事站到了易中海的对立面。
他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以后在院里的日子,怕是没那么舒坦了。
“不过……”
苏晨的眼神微微一冷。
“光是让他们内斗,对你的惩罚,似乎还是太轻了点啊,易中海。”
想到易中海刚才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以及他之前对原身的种种算计和刚才的咄咄逼人,苏晨觉得,还得再给他加点“料”。
他心念再动,脚下那无形却笼罩全院的风后奇门格局再次悄然运转起来。
乾坤移位,坎离交错,一股无形的、晦涩的力量,如同精准的导弹,悄无声息地锁定了正魂不守舍往家走的易中海……
易中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和于莉惊慌失措的俏脸,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下去,反而越烧越旺,甚至暂时麻痹了膀胱的抗议。
他咂摸着嘴,浑然不觉自己嘴角还挂着那丝恶心的哈喇子。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于莉这身段……比秦淮茹那瘦巴巴的有味道多了……阎解成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他脑子里转着龌龊念头,脚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轻飘飘软绵绵。
就在他心神荡漾,即将走回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