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懵了,也彻底明白了!岸上这小子根本不是来救他的!是来落井下石,要他老命的!而且就是因为于莉那件事!
“阎解成!你……咕咚……你敢……呕……”
易中海又惊又怒,还想摆一大爷的谱,结果换来的只能是更多的粪水。
阎解成一击得手,看到易中海那副惨状,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他根本不理会易中海说什么,再次举起炉钩子,看准机会,又是一下!
“砰!”
“咕咚……”
“呕……”
“我让你看!”
“砰!”
“咕咚……”
“呕……”
阎解成像是打地鼠一样,只要易中海冒头,就狠狠一炉钩子砸下去,把他砸回粪坑里喝水。
连续三四下之后,易中海彻底没了脾气,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本能地扑腾着,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恐惧和绝望。
他算是看明白了,阎解成这是往死里整他啊!
何雨柱在粪坑里也看傻了。
他一开始没看清岸上是谁,还以为是来帮忙的,结果一看阎解成这架势,分明是来要人命的!
……
粪坑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又是惨叫又是扑腾,最后还动用了竹竿拖拽,那惊天动地的声响和迅速弥漫开的、
足以让方圆百米之内人畜避退的恐怖恶臭,终于将四合院里沉睡的、或本就因各种动静而未能安眠的住户们,彻底惊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出啥事了?”
“我的老天爷!这什么味儿啊?谁家粪坑炸了?!”
“快去看看!好像是中院和后院交界那儿!”
各家各户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房门吱呀作响,伴随着惊疑不定的询问声。
很快,人影绰绰,纷纷循着声源和臭味涌了过来。
秦淮茹本来在家里安抚受惊的于莉,听到外面越来越大的动静和难以形容的恶臭,心里也是一惊,安顿好于莉后,也赶紧出来查看。
她婆婆贾张氏虽然懒得动,但耐不住好奇,也骂骂咧咧地披着衣服跟了出来,后面还跟着睡眼惺忪却被臭味熏醒的棒梗、小当和槐花。
二大爷刘海中家倒是亮着灯,但似乎没什么动静。
刘海中这人官迷心窍,讲究个身份,这种明显是麻烦事的场面,他估计正在屋里权衡利弊,不想轻易掺和。
他老婆二大妈倒是探头出来看了一眼,但被那冲天的臭气一熏,立刻缩了回去,紧紧关上了门。
许大茂家更是门窗紧闭,一点反应都没有,估计娄晓娥是嫌弃,许大茂则是巴不得看热闹,但更怕沾一身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