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瞪向旁边同样瘫在地上的何雨柱,要不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柱子砸那一下,自己早就爬上来了!
他又猛地瞪向站在人群外围、脸上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笑意的阎解成!都是这个小畜生!
但他此刻浑身无力,嗓子也被粪水呛得火辣辣地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怨恨。
“老易,你看啥呢?到底咋回事啊?”
一大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疑惑地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慰问”。
“一大爷,您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是啊,这粪坑边上滑,您晚上走路可得留神。”
“柱子也是,怎么也跟着掉进去了?”
但所有人都只是嘴上说着,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没人再愿意上前一步帮忙清理。
那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
只有一大妈,强忍着翻腾的胃液和生理不适,一边流泪,一边仔细地帮易中海清理着。
易中海看着老伴花白的头发和担忧的泪眼,再对比周围人的冷漠,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羞愤难当。
他挣扎着,用眼神示意一大妈扶他起来。
“老易,你要干啥?你再歇会儿……”
一大妈劝道。
易中海固执地摇头,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浑身滴着浑浊的污水,散发着惊人的恶臭,站都站不稳,但他还是用尽力气,狠狠地剜了何雨柱和阎解成一眼,然后在一大妈的支撑下,转身,一步一踉跄地、极其狼狈地朝着自家房门挪去。
那背影,充满了落寞和一种近乎悲壮的耻辱感。
一大妈一边费力地搀扶着他,一边不忘回头对众人道谢。
“谢谢大家了……谢谢了……我们先回去了……”
看着易中海如此狼狈离去的背影,阎埠贵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对身边的家人低声道。
“啧啧,瞧见没?咱们院的一大爷,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
阎解成、阎解放等人闻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赶紧捂住了嘴,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显得格外刺耳。
已经走到门口的易中海,清晰地听到了那压抑的嘲笑声,身体猛地一僵,拳头瞬间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