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就是个傻了吧唧的粪坑瓢!以后离他远点,晦气!”
她又瞥了一眼秦淮茹,冷哼道。
“也就你拿他当个宝!接济咱们家?那是他应该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何雨柱一走,这场闹剧的主角就都没了。
众人实在无法忍受这原地留下的浓郁“味道”,纷纷捏着鼻子,议论着、感叹着,迅速散去了。很快,场地上就只剩下秦淮茹一家。
贾张氏见人都走光了,立刻把脸一沉,三角眼吊着,开始训斥秦淮茹。
“你个没用的东西!看看你办的好事!”
秦淮茹一愣,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妈,我又怎么了?”
“怎么了?!”
贾张氏声音尖利起来。
“让你去前院请那个新来的苏晨过来吃饭,攀攀交情,你呢?屁都没捞着一个!人家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香味都快飘满院子了,你倒好,空着手回来!还弄得一身骚!”
她越说越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
“还有那猪肉!鱼肉!你哪怕能要回来一点呢?够给我大孙子棒梗解解馋也行啊!结果呢?啥也没有!我告诉你秦淮茹,要是饿坏了我宝贝孙子,我跟你没完!”
骂完,她也不等秦淮茹回话,气呼呼地一转身,拉着棒梗就往回走。
“棒梗,乖孙,咱们回家!离这晦气地方远点!指望你妈啊,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棒梗也回头鄙夷地看了自己母亲一眼,跟着贾张氏走了。
小当和槐花看看奶奶和哥哥,又看看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的母亲,最后还是怯生生地跟着贾张氏回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依旧弥漫着恶臭的院子里,望着家人离去的背影,听着婆婆刻薄的骂声回荡在耳边,只觉得夜晚的寒风,格外刺骨。
她疲惫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委屈。
……
寒风中,秦淮茹望着婆婆和孩子们消失在门内的背影,心里涌起无限的委屈和酸楚。
‘这能怪我吗?’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那苏晨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明明看起来是个刚出校门、没啥经验的毛头小子,
谁知道手段那么刁钻,嘴皮子那么利索!软硬不吃!我那些对付傻柱的办法,在他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她想到自己精心打扮,拿出对付男人的十足功力,又是抛媚眼又是说软话,甚至……甚至差点赌上自己,结果呢?
好处没捞着半点,反而被苏晨连消带打,弄得自己心神恍惚,差点出丑。
最后更是被对方用那种……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送”了出来,到现在腿根子还有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