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寂寞了。这满院的禽兽,正好拿来给我练手,试验这诸般神妙法术和八奇技。小白鼠们,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咕噜噜……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一番施法看戏,倒是消耗不小。
苏晨收起思绪,走到桌前。
桌上还放着之前没吃完、已经凉透了的红烧肉和水煮鱼。
虽然凉了,但浓郁的肉香和诱人的色泽依旧未减。
“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他端起盘子,将里面的剩菜哗啦一下全都倒进旁边还带着余温的炒锅里。
引燃灶火,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
苏晨拿起锅铲,熟练地翻炒起来。
随着加热,冷掉的油脂再次融化,包裹住每一块肉片和鱼片。
更加霸道、更加滚烫的浓郁香气,如同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瞬间挣脱束缚,轰然爆发出来!
麻辣鲜香被热力完全激发,混合着肉类的醇厚气息,形成一股无孔不入的恐怖香味风暴,再次强势地席卷了整个前院,并毫不客气地向着中院、后院弥漫开去!
……
中院,贾家。
逼仄的房间里,气氛压抑。
一盏昏黄的电灯泡勉强照亮着屋内简陋的摆设。
贾张氏盘腿坐在那张占据了屋子不小空间的大床上,肥胖的身体将炕桌都挤到了一边。
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三角眼如同探照灯般,不停地扫视着正在屋里默默收拾东西、准备伺候孩子们睡觉的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不满和挑剔。
棒梗和小当、槐花在角落玩着几个破旧的布娃娃,但孩子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太集中,小鼻子不时地吸动着,显然也被窗外再次飘来的霸道肉香勾得心痒痒。
终于,贾张氏忍不住了,用力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声音又尖又锐。
“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紧,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低眉顺眼地应道。
“妈,怎么了?”
“怎么了?”
贾张氏吊着眼梢,语气咄咄逼人。
“我问你,傻柱今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藏着掖着想干嘛?想饿死我老婆子和你几个孩子吗?”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躲不过去。
她连忙解释道。
“妈,我跟您说过了。柱子今天厂里招待领导,忙活完了,可那些菜都被李副厂长他们打包带走了,一点没剩。柱子也是空着手回来的,他不是故意骗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