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道人!”陈玉楼肃然起敬,“可是那寻丹求药,不为明器的搬山一脉?久仰大名!在下陈玉楼,添为卸岭力士魁首。”说罢,他行了一个独特的卸岭礼节。鹧鸪哨也以搬山道人的礼仪回应。
两大盗墓流派的魁首在此相见,虽目的不同,但彼此眼中都有几分对对方传承的尊重。
就在双方见礼,气氛进一步缓和之际,李凡的目光却骤然转冷,如同冰刃般射向人群后方,那个被简单包扎、脸色惨白蜷缩在地上的杨副官。
就在刚才,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和杀意。
李凡从不习惯留后患。
他抬手指向杨副官,声音不大,却让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这个人,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杨副官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对上李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好汉饶命!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意当牛做马,下墓探路,求好汉给条活路!”
陈玉楼微微皱眉,觉得此人虽可恶,但或许还有点利用价值,刚想开口。
李凡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不喜欢有超出掌控的事情,尤其是……潜在的麻烦。”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道细微至极的灵力破空而出,瞬间没入杨副官的眉心。
杨副官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黯淡,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众人心头再次一寒。这位年轻人,不仅实力恐怖,手段更是果决狠辣,动起手来毫无征兆!
李凡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平静地转向刚刚被扶起来的罗老歪:“罗帅,你觉得呢?”
罗老歪被他看得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杀、杀得好!这等心怀怨恨的小人,留在身边也是祸害!李……李爷处置得对!尽早除掉,省得日后坏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经此一事,卸岭、军阀、搬山,这三方原本可能互相牵制、各怀心思的势力,被李凡以绝对的实力、出乎意料的仁心条件以及冷酷的杀伐手段,强行整合在了一起。
而他李凡,毋庸置疑地站在了这个临时联盟的最顶端,成为了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