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凡心中一动，立刻沟通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确保契约执行，让他无法反悔，也无法再回华夏为祸？”
“叮！推荐宿主购买【灵魂誓约】，价值100修炼点。以双方精血神魂为引，订立契约，若有违背，即刻神魂俱灭，真灵溃散，永世不得超生。”
“买了！”李凡毫不犹豫。这点修炼点换取解决一个心腹大患，简直太划算了。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闪过，一份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由能量构成的虚幻卷轴出现在李凡的识海中。
李凡心中大定，对着封清扬朗声道：“我有一法，可立‘灵魂誓约’，以你我精血神魂为引，若有违背，立时神魂俱灭。你可敢与我订立此约？约定你前往我所说之地，永世不得再踏足华夏半步，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华夏生灵。而我，则保证不阻拦你离开，并告知你那处‘福地’的所在。”
“灵魂誓约？”封清扬瞳孔微缩，他存活数百年，自然听过这种上古契约的霸道，绝非儿戏。他沉吟片刻，问道：“你先说，是何处？”
李凡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扶桑。”
“扶桑？倭寇之地？”封清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怒意，“你让本座去那等蛮荒小国，与那些罪奴倭寇的后裔为伍？用他们肮脏的罪血来完成蜕变？简直荒谬！本座乃大明敕封观山太保，岂能自降身份！”
他反应激烈，显然对东瀛倭寇有着极深的成见和鄙夷。
李凡却不慌不忙，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循循善诱道：“封先生，此言差矣。正因他们是蛮夷，是罪奴后裔，其生死与你我何干？你蜕变需要生灵血气，用他们的，岂非正好？废物利用，物尽其用嘛！难道用我华夏同胞的血，你就忍心？那与你口中斥责的逆天而行有何区别？用他们的，你心中无碍，蜕变起来，岂不更加顺畅？此乃‘替天行道’，清理世间污秽啊！”
他这番话，偷换概念，巧舌如簧，听得一旁的鹧鸪梢和陈玉楼目瞪口呆。陈玉楼更是嘴角抽搐，心想：“李凡兄弟这口才……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关键是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封清扬也被这番歪理说得一愣，猩红的眼眸闪烁不定，似乎在仔细琢磨李凡的话。
就在这时，一旁听了半天的罗大帅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跳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和谄媚的笑容，对着封清扬大声道：“哎呦喂！我的封爷！李爷说得对啊！您可是大明的大官，金贵着呢！那扶桑小鬼子算个什么东西？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畜生不如！您去那边，那是他们的福气！您想啊，那边地方不大，人可不少，一个个跟地里的脆萝卜似的，嘎嘣脆！正好给您当零嘴，补身子！”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而且啊，我听说那边的人就信奉什么神神鬼鬼的，以您的本事，过去随便露两手，那还不被他们当成天照大神下凡给供起来？到时候，您就是那边的天皇……不，您就是神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岛国都是您的血食牧场，岂不快哉？不比在这暗无天日的古墓里苦熬强上一万倍？”
罗大帅这番粗俗却直白无比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封清扬的心坎上。他描绘的前景，虽然粗鄙，却极具诱惑力。统治一国，被奉为神明……这似乎比他原先设想的躲在暗处偷偷吸血要风光太多了！
陈玉楼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他虽然不像罗大帅那般市侩，但大局观更强，立刻接口道：“封先生，罗帅话糙理不糙。如今华夏大地，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您在此地蜕变，必然动静极大，极易引来各方围剿，风险重重。而扶桑……哼，弹丸之地，若能将其搅乱，甚至……也算间接为我华夏除去一未来大患，此乃功在千秋之举！届时，您虽远在海外，亦算为我华夏立下一功，青史之上，或可另有一番评价。总好过在此地，背负万千骂名，甚至可能功亏一篑吧？”
鹧鸪梢虽未言语，但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搬山一脉虽不为求财，但深知这等凶物留在华夏的危害，若能将其“礼送”出境，无疑是上上之选。
李凡见火候已到，最后加了一把火，指着那悬浮的【灵魂誓约】虚影（他刻意让其显化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淡淡道：“封先生，是留在此地，与我拼个你死我活，神魂俱灭；还是签订契约，东渡扶桑，做那一人之下（哦不，是万人之上）的神皇，开创一番‘事业’？两条路，你自己选。我李凡言出必践，契约一定，绝不反悔，也绝不再踏入扶桑寻你麻烦。”
封清扬看着那散发着令他灵魂都颤栗的契约之力，又看了看眼前这几个一唱一和、把他后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类，猩红的眼眸中挣扎之色渐退，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一丝诡异期待的叹息。
“罢了……数百年困守，也确实腻了。既然尔等为本座指明了‘明路’……那便，试试又何妨？”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逼出一滴蕴含着浓郁尸气和神魂本源的精血，点向了李凡指引的契约虚影。
李凡同样逼出一滴精血，融入契约。
嗡！
契约光芒大盛，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李凡和封清扬的眉心。一股无形的枷锁瞬间形成，约束着彼此。
灵魂誓约，成！
“契约已定，封先生，请吧。出了瓶山，一路向东，跨过大海，便是你的‘福地’。”李凡侧身，让开了通往甬道的路。
封清扬感受着灵魂中那不容违背的誓言之力，复杂地看了李凡一眼，随即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嘿嘿……华夏……再见之时，或许本座已是东瀛神主！尔等，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他周身黑雾翻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裹挟着那具主棺中积攒的浓郁尸气，瞬间冲破层层墓室，消失在瓶山断崖之外，朝着东方的天际疾驰而去。
墓室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场预料中的生死大战，竟以这样一种荒诞离奇的方式收场。
罗大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咂咂嘴：“奶奶的……这就把一尊飞僵……忽悠去祸害小鬼子了？”
陈玉楼长长舒了口气，苦笑道：“李凡兄弟，罗帅，你们二位……真乃神人也！”
花灵和红姑娘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难以置信的神情。
李凡看着封清扬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扶桑……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新‘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