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秦淮茹不愿意多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他连忙安慰道:“秦姐,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值得了。周放那家伙,转正之后就得意忘形,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帮你出这口气!”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温柔,看着傻柱。
傻柱被秦淮茹这样一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浑身发热,仿佛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急需找个地方释放。
傻柱弯着腰,连头都不敢抬。
秦淮茹对傻柱此刻的反应非常清楚。自从她嫁进这个院子,傻柱就一直对她有想法。
这些年,秦淮茹从傻柱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偶尔她也会故意让傻柱碰一下自己的手,但除此之外,她绝对不敢再有任何过分的行为。
此时,贾张氏正站在窗边,用她那张阴沉的脸和一双毫无神采的死鱼眼,紧紧地盯着傻柱。
她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把傻柱生吞活剥。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竟然敢打贾家媳妇的主意,简直是不想活了!
就在秦淮茹和傻柱在院子里气氛有些暧昧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大声喊道:“秦淮茹,还不赶紧回来给孩子喂奶,在外面丢人现眼干什么?”
这一声大喊像晴天霹雳一样,秦淮茹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鸟,立刻转身跑回了家。
傻柱在心里偷偷埋怨贾张氏搅黄了他的好事。往常他想跟秦姐私下聊几句都特别困难,贾张氏对他的戒备比防贼还要严密。
秦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到贾家这个苦地方了呢?
要是秦姐能嫁给自己,傻柱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些不好明说的画面……
秦淮茹刚走进家门,贾张氏就用她那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秦淮茹,我警告你,你可是贾家的媳妇!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你就自己回乡下挨饿去!”
“妈,我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跟傻柱随便聊了几句而已。”秦淮茹急忙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还能这么平静地站在这儿跟我说话?以后看见傻柱,必须离他远远的!”贾张氏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低下头,不敢再看贾张氏,小声答应道:“妈,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像生怕再惹贾张氏生气。
周放骑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不慌不忙地在路上行驶。
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陈旧。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放终于到达了信托商店。
信托商店的门关着,周放推开门走了进去,店里摆放着一些旧家具和杂物。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店里没什么顾客,只有一两个人在角落来回走动,似乎在寻找什么特别的东西。
“同志,您想找些什么呀?”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戴着老花镜,站在柜台里,热情地跟周放打招呼。
“大爷,我想找一块手表。”
周放站在柜台前,微笑着对大爷说。
大爷热情地回答:“想找什么价位的呢?我们这儿受客户委托,几十块、上百块的手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