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要是火灭了,整个屋子就会变得像冰窖一样冷。
确认炉火没问题后,周放轻轻关上门,然后朝着中院走去。
他要去找秦淮茹一趟,因为前两天秦淮茹的父亲托他给秦淮茹带句话,结果早上见到秦淮茹的时候,他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等周放走到中院,看到一群大妈正围在一起,对着何雨水小声议论着什么。
出于好奇,周放慢慢朝她们走近,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走近之后,周放终于听清了大妈们的谈话内容。
原来,何雨水因为一直没交学费,被老师叫回家拿钱了。
当时傻柱不在家,何雨水没办法,只能往一大妈家走,打算先跟一大妈借点钱应急。
可一大妈早就被易中海叮嘱过,不能私下借钱或者拿东西给何雨水这个小姑娘。
虽然一大妈是看着何雨水长大的,心里也很疼这个孩子,但她自己没有工作,平时只能在家做家务,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凡事都得听易中海的。
既然易中海已经交代过了,她自然不敢违背。
而这件事刚好被靠在窗边的贾张氏听到了,她像是发现了重大秘密一样,特别兴奋。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在院子里到处说这件事,这才有了周放现在看到的场景。
“你们说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那么几块钱的学费,怎么能拖这么久呢?”贾张氏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说道。
“就是啊,雨水这孩子也太可怜了,这么冷的天,还得被老师叫回家拿学费。”有人跟着说道。
“可不是嘛,傻柱这当哥哥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另一个大妈也跟着抱怨起来。
“唉,雨水这孩子的命真苦啊……”
“要我说,既然没钱交学费,干脆就别让她上学了。一个小姑娘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反正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道。
“贾张氏,你懂什么!你没看见胡同里那些学历高的女孩子,毕业后都进工厂当干部了吗!”二大妈听不下去了,反驳道。
“那又怎么样?就算她当了干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到时候那份好工作不就成别人家的了?”贾张氏还是不服气,继续争辩。
被大妈们围着的何雨水,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对贾张氏说:“贾张氏,你少说两句!”
可贾张氏根本不领情,反驳道:“我说的哪里错了?”
这时候,三大妈赶紧拉住二大妈,压低声音对她说:“你想想,傻柱一个月工资有27.5元,怎么连两三块钱的学费都拿不出来呢?上次给贾家捐钱,他明明口袋里没钱,还硬要装面子,说要捐5元,最后拿不出钱,还不是找一大爷借的!”
二大妈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慢悠悠地回应:“这事儿哪有准数?说不定他把钱花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特意朝贾家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明说的暗示。
三大妈瞧见她这举动,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她的视线正落在贾家院子里。
“不至于吧!”三大妈突然睁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二大妈,“你该不会是怀疑傻柱把钱给秦淮茹了吧?”
被三大妈这么一戳破,二大妈顿时有些慌了,连忙摆着手否认:“你别这么咋咋呼呼的,我可没说过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