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工厂食堂吃饭时,周放留意到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和傻柱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还时不时朝他这边瞥过来。
周放依旧镇定地吃着饭,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今晚的全院大会,他们肯定早就盘算好了。
下班铃声一响起,工厂里的工人们就提着过年的礼品,像潮水般涌出厂门口。
在厂门口,易中海几人特意等着周放。看到周放走近,他们赶紧上前,语气听着好像挺随意,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
“周放啊,晚上的大会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大家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院子好。”
“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会到的。”周放脸上挂着微笑回答,眼神却透着严肃。
说完,周放骑上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厂门口的人群里。
回到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开始生火做饭,有的人家已经急不可耐地切了点肉,准备晚上煮着吃。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买回来的二两肉,脸上满是不乐意,嘴里不停地念叨,让秦淮茹直接把肉煮了。
至于过年的时候吃不吃肉,反正又不用他们家自己掏钱准备,现在不把肉吃掉,还留到啥时候吃呢?
周放不紧不慢地做好晚饭,吃完后又仔细把碗筷洗干净——反正晚上的大会也不会那么早开始。
刚过七点,院里的三位大爷就都来到中院,在老槐树下的八仙桌旁坐了下来,那阵仗跟法庭要开庭审案似的。
“开会啦,开会啦!”刘海中扯着嗓子喊,“各家的男主人都出来一下!”
院子里的人陆续走了出来,大概有十几个人。有的人搬着小板凳,有的人靠在自家门框上,大家都好奇今晚要讨论什么重要的事。
周放也被闫解放叫了过来,他提着小马扎,在不太远的地方坐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说:“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为了讨论周放给门上锁的问题。咱们这个院子一直是先进大院,讲究的是邻里之间相互信任,晚上不用关门也安全得很。可现在周放每天都把门锁上,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别人笑话咱们院?”
刘海中马上接过易中海的话头:“就是啊!锁门就是不信任邻居,破坏邻里之间的团结!要是这事传到街道办事处,咱们今年的先进大院称号可就保不住了!”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比易中海和刘海中温和些:“周放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担心的事啊?大家都是住了好多年的邻居,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呢?”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了周放身上。
只见周放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眼神平静地扫过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我给门上锁,一来不违反法律,二来也不影响别人,真不知道为啥这事就成了整个院子的过错了呢?”
周放语气平和,态度却很坚决:“再说了,咱们院子真的做到晚上不用关门了吗?我怎么记得每家每户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把门关上呢?”
贾东旭一下子跳起来反驳:“关门和锁门能是一回事吗?关门顶多防备那些有道德的人,防不住品行不好的人,而锁门就是明摆着不信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