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立于高岗之上,身披军大衣,目光沉静如古井。他年近四旬,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身侧,白江低声问:“司令员,他们终于来了。”
岳飞点头:“等了三个月,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他手中拿着前线侦察兵的报告:
宋金联军二十万,分三路北进,前锋已至灵州(今宁夏灵武)。
补给线长达千里,粮草不继,士气低落。
军中已有逃兵,每日数百人投奔大宁。
金军强征民夫,激起民怨。
“这是送死。”岳飞淡淡道。
他转身,对传令兵下令:“传令全军,整军十万,装甲师为先锋,迫击炮团居中,步兵三线配置,工兵布雷,通讯兵保障联络。目标:灵州城外,野战歼敌。”
他目光如电:“此战,是为彻底摧毁宋金主力,逼其退兵,为大宁南下扫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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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六,灵州城外。
晨雾未散,大地震颤。二十万宋金联军如黑云压城,缓缓推进。金国铁骑在前,南宋步兵在后,战鼓震天,杀声如雷。
“冲!踏平大宁!”金兀术立于高台,挥刀怒吼。
铁骑如洪流般奔涌,马蹄声震天动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然而,他们冲至十里外,便见前方地势开阔,却布满铁丝网、战壕、地雷区。大宁军早已构筑纵深防御体系,纵深达五公里,层层设防。
“放!”岳飞一声令下。
“轰!轰!轰!”
数十门“宁式82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入骑兵阵中,瞬间炸开数十骑。火光冲天,血肉横飞,战马哀鸣,士兵纷纷坠地。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手三线轮射,子弹如雨,形成交叉火网。金国铁骑冲至百米内,便如割麦般倒下。战马受惊,自相践踏,阵型大乱。
地雷区被触发,轰然炸响,火光冲天,泥土与残肢四散飞溅。马群受惊,狂奔乱撞,反冲己方阵列。
南宋步兵欲上前支援,然冲锋枪火力密集,百米内无法立足,纷纷中弹倒地。火器的轰鸣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成一片地狱图景。
“这……这不是人能打赢的战争……”金兀术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
他亲率亲兵死战,挥刀砍断数道铁丝网,然刚冲至战壕前,便被一排子弹击中肩甲,踉跄倒地。
“撤!快撤!”完颜昌嘶吼。
然而大宁军已发动反攻。
装甲车轰鸣推进,履带碾过尸体与残骸,机枪扫射,迫击炮延伸射击,步兵三线推进,如钢铁洪流。
宋金联军阵型大乱,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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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从清晨持续至黄昏。
大宁军以十万之众,依托工事与火器优势,歼敌六万,俘虏十四万。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破的旗帜在风中飘摇,断刃与头颅散落各处。
金兀术率残部五千,连夜南逃,盔甲尽失,狼狈如丧家之犬。他回首望向北方,眼中满是绝望:“岳飞……你赢了……但大宁,终将付出代价……”
赵构在长安闻讯,当场昏厥。太医急召,灌药方醒。秦桧面如死灰,跪伏于地:“二十万大军……一战而溃……大宁……非人力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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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七,大理皇宫。
钟山接到捷报,大笑:“鹏举果然不负朕望!一战歼敌二十万,古今未有!”
他立于地图前,目光如炬:“宋金合兵二十万,尚且一战而溃。如今分兵追击,他们必退!退后,便是大宁全面反攻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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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兴庆府。
岳飞望着南逃的宋金残军,下令:“全军休整三日,补充弹药,救治伤员。等待命令,全军南下,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他望向南方,轻声道:“赵构,秦桧,金兀术……你们的末日,到了。”
大宁的旗帜,已飘向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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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州之战,成为历史的转折点。
大宁以现代化军事体系,彻底击溃了冷兵器时代的最后霸主。火器、装甲、通讯、后勤、宣传,四大支柱构筑起无敌战力。
战后,十四万俘虏被送往大宁各地,接受“思想改造”。他们被分入农场、工厂、学校,学习识字、算术、公民权利。数月后,已有数千人自愿加入大宁军队,成为“归化军”。
百姓纷纷北迁,涌入大宁境内。大宁设立“难民安置区”,提供粮食、住房、医疗,甚至发放“公民身份卡”。
而南宋与金国,陷入空前危机。
赵构欲迁都福建,秦桧主和,金兀术退守燕京,内部纷争四起。
大宁的广播,每日响彻北方:“和平属于人民,战争属于压迫者。大宁,为天下苍生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