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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概率(1 / 1)

回到认知稳定司分部,步枫第一时间将自己锁在了临时分配给他的独立分析室内。纯白的墙壁,仅有必要的终端接口和一张金属桌,环境极简,有助于集中精神。

他需要理清头绪,尤其是脑海中那短暂的刺痛感。他闭上眼,尝试以控梦师的内观法,小心翼翼地“触碰”意识深处那个被隔离的“沙盒”。如同隔着加厚的玻璃观察一个危险的生化样本,他能“看”到那片区域依旧被“无限解析自身存在意义”的指令牢牢禁锢着,核心字节偶尔闪烁,但整体稳定。

然而,一种极其细微的“共振残留”如同蛛丝般萦绕在隔离壁垒之外。

是了,就像两个频率相近的音叉,一个震动会引发另一个的轻微嗡鸣。“概率扭曲者”涉及的“变量”与“随机性”规则,与他体内这个源于“程序化怨念”的逻辑病毒,在底层逻辑上存在某种微弱的同源性。

“麻烦……”步枫揉了揉眉心。这意味着,以后处理类似涉及底层规则、逻辑严密的异常时,他必须更加小心,防止体内的“炸弹”被意外引爆。

将这份担忧暂时压下,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幸运金街”的数据分析上。个人终端连接到分析室的大型全息投影,无数数据流、概率分布图、能量读数和社会学调查报告在他面前展开。

他构建了一个动态模型,将区域内的“幸运事件”与“边缘意外”作为输入和输出变量,尝试反推其背后的“运算规则”。屏幕上,一条条代表概率流的线条扭曲、交织,最终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不断自我调整的算法结构。

“不是混沌的意念堆积……”步枫喃喃自语,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调整着参数,“有明确的输入、处理、输出以及……副作用处理。这是一个完整的、粗糙的反馈循环。”

他调出了该区域近三十年来的历史数据,包括城市规划、经济波动、甚至民间流传的一些迷信传说。数据交叉比对后,一个可能性浮出水面。

“涛哥,”步枫接通了王涛的通讯,“我需要知道,在‘幸运金街’核心区域,或者那几个老旧小区里,是否存在一个被当地人普遍认为能带来‘好运’的物体、地点或者……传说。年代可能比较久远了。”

王涛的效率很高,一小时后,一份整理好的民俗资料传了过来。资料显示,在现在“幸运金街”的位置,几十年前曾有一个小小的土地庙,庙里有一尊据说是明朝流传下来的石雕貔貅。后来城市扩建,庙被拆除,但那尊貔貫在动迁过程中神秘失踪,当地一直有传言说,是某个老街坊将其藏了起来,以保佑这片地方。

“貔貅,招财进宝,只进不出……”步枫看着资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强烈的、持续数十年的“求好运”集体信念,可能已经让那尊失踪的貔貅,或者其残留的“概念”,发生了异变。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象征,而是开始笨拙地、按照其被赋予的“职能”,尝试真正地“吸纳好运”,但其粗糙的运行机制,导致了眼下这种不平衡的概率扭曲。

就在这时,分析室的门被推开,林默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全息屏幕上复杂的模型和步枫得出的初步结论,生硬地点了点头。

“分析方向正确。总部数据库里有过类似案例的记载,信仰物长期受特定信念浸染,蜕变为规则类异常。”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但王涛刚传回紧急消息——‘幸运金街’边缘区域,刚刚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意外事故。

一名老人因地面莫名湿滑摔倒在地,颅内出血,生命垂危。”

步枫的心猛地一沉。模型预测中最坏的情况开始出现了。被排挤的“坏概率”不再满足于导致小磕小碰,正在累积并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能量读数呢?”步枫立刻问。

“在事故发生后,核心区域的‘幸运’能量波动有短暂提升。”林默调出实时监测曲线,“它在‘消化’这次事故带来的某种‘能量’,以维持其内部的‘幸运’平衡。这个异常,在以他人的厄运为食,滋养自身的‘幸运’假象。”

步枫看着屏幕上那伴随着一次巨大“厄运峰值”而陡然拔高的“幸运曲线”,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不再是简单的概率游戏,而是一种残酷的、隐形的掠夺。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步枫站起身,眼神锐利,“找到那个异常核心,不是收容,而是‘修复’它的运行逻辑,或者彻底‘关闭’它。否则,下一个被排挤的‘坏概率’,可能会要了更多人的命。”

林默看着步枫,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在权衡,是采用传统的定位后强行收容或压制,还是采纳步枫这种更具风险但也可能更治本的“修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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