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空才刚露出一点淡淡的亮光。
张爱国精神十足地从小屋里走出来,出门前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袖口,好让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能自然地露出来。
他先去中院洗漱,手腕上那道银色的光泽在清晨的微光中特别显眼。
刚走到街道办事处,视力很好的同事小王马上就凑了过来,惊讶地喊道:“哎哟!爱国!你这……这是手表吧?还是上海牌的?!”
小王的喊声一下子吸引了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目光。
在那个年代,能戴上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绝对是件能引起轰动的新鲜事!
“嚯!还真是上海牌!而且看着跟新的一样!”老李也赶紧围了过来,眼睛里满是羡慕的神情。
“爱国啊,你可真厉害!这才没几天,生活条件就有这么大的改善,简直是鸟枪换炮了!快跟我们说说,这手表是从哪儿弄来的?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购买渠道啊?”
另一位正准备结婚的年轻同事小赵显得格外着急,因为他正为买手表需要的票据犯愁呢。
一时间,办公室里变得热闹起来,同事们既羡慕又好奇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张爱国的手腕上。
张爱国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一丝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语气尽量说得平淡自然:
“咳,哪有什么特别的渠道啊。就是我运气好,认识了一位老师傅,他专门会修手表这类东西。
他手里正好有一块修好的上海牌手表,外观成色还不错,价格方面……比百货大楼卖的便宜不少,我就咬咬牙把它买下来了。”
他特意说得含糊不清,没透露手表的具体价格和更详细的来源信息。
一款产自苏联的“火箭”牌腕表,因表身留存着水渍印记,其寄卖底价被定为45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张爱国实际能拿到手的金额为40.5元。
另一块海鸥牌腕表,由于是经过重新组装而成的,所以寄卖底价设定为35元,这样算下来,张爱国最终可获得31.5元。
还有一块没有标注任何品牌的腕表,它的走时精准度处于普通水平,寄卖底价确定为25元,张爱国从中实际可得22.5元。
将这四块腕表对应的实际所得金额相加,张爱国一共能拿到148.5元!
再核算一下他此前购买故障腕表投入的成本,以及为购置零散配件花费的几元钱,这次交易他净赚了近90元!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还没把他自己手腕上正戴着的上海牌腕表、存放在私人收纳空间里用于珍藏的天梭牌腕表,以及那两块尚待维修的腕表计算在内。
商店的售货员为张爱国开具了一份内容详尽的寄卖委托单据,单据上清晰地记录着每块腕表的品牌、各自的独特特征、设定的寄卖底价、手续费的具体比例,
还有预计张爱国能收到的金额,并且单据上还加盖了商店的官方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