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半推半劝地,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秦淮茹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迅速关上房门,还从里面把插销插紧了!
门外的秦淮茹端着尚有余温的饭盒,站在寒风凛冽的院子里,脸上的委屈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脸的惊讶和一丝冷意。
傻柱……竟然真的害怕了?连张爱国的名字都不敢提了?
门内的傻柱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怦怦”地剧烈跳动。
他走到桌边,看了看桌上自己那份简单的剩菜,又望了望原本放饭盒、如今空荡荡的位置,再想起秦淮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张爱国的背景……一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这里面有对秦淮茹的同情,有对易中海遭遇的兔死狐悲——毕竟易中海以前也算是照拂过他。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后怕!
“我的天……副所长啊……这谁敢招惹?”
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神时亮时暗,“连易中海那老谋深算的人都栽得这么惨……我傻柱有多大本事?哪敢去碰这个钉子?”
“秦姐也真是……差点把我往火坑里推……”傻柱心里头一回对秦淮茹生出了一丝微妙的不满。
他知道秦淮茹一直想利用他,以前他觉得甘之如饴,可现在……这事牵扯到能把他送进公安局的厉害人物,他可得好好盘算盘算。
他拿起桌上那半瓶散装白酒,猛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和一丝寒意。
这四合院里的局势,是真的不一样了。
以后,得离张爱国那小子远些,至于秦姐……饭盒该给还是得给,但其他的事……就得好好考虑考虑该不该管了。
清晨的寒意依旧浓重,但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照进小屋里,带来了一丝暖意。
张爱国在温暖中醒来,把折叠床收起来后,小屋的空间一下子显得宽敞了不少。
他简单加热了些昨晚剩下的窝头,就着咸菜丝吃了早饭,然后端着脸盆去中院洗漱。
和前几天院子里的热闹嘈杂不同,今天的中院格外安静。
水龙头旁边,往常一大早就会占着最佳位置、挺着肚子洗衣洗菜的秦淮茹,今天没了身影。只有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流淌,溅起细小的水花。
几个早起的大妈看到张爱国,眼神都躲闪着,带着几分敬畏和疏远,只是远远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赶紧端着脸盆匆匆离开,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病菌。
阎埠贵倒早早地就在自家门口“活动筋骨”,一看见张爱国走过来,脸上立刻堆起比菊花还灿烂的笑容,腰都弯下去了一些,说话的语气热情得都快透着讨好。
“哎哟!爱国啊!这么早就起来了?上班够辛苦的!这天气这么冷,用冷水洗漱可得当心,别冻着了!我家还有点热水,要不……”他搓着手,那模样就像随时准备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