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裹着一件棉大衣,脖子缩着,那模样就像做了坏事怕被人发现似的,飞快地闪身进了屋,还顺手轻轻把门关上。
他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还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压低声音说话,眼睛亮得像在发光。
“哎呀我的兄弟!你可太厉害了!真是太牛了!”一进屋,他就忍不住向张爱国竖起了大拇指。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啊?易中海那个老家伙,真的被你扳倒了?就连聋老太太那老东西的面子,你也一并给撕破了?而且还顺带把刘海中和阎老西也收拾了?”
张爱国看着他这副兴奋得有些过头的样子,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嗯,是海大妈代表街道办事处宣布的结果。易中海的补贴被停了,不仅要去扫厕所,还得写检讨;聋老太太的特殊待遇被取消了,管事大爷的制度也彻底废除了。”
“哈哈哈!太痛快了!真是太痛快了!”许大茂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差点跳了起来。
“你是没看到易中海那老家伙今天那副凄惨的样子!一大早就让他耷拉着脑袋去扫厕所了!他那脸色啊,比家里死了亲人还要难看!”
“还有聋老太太,今天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刘海中那个一门心思想当官的人,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阎埠贵那个小气鬼,那难受的样子就像丢了钱似的!
哈哈哈!兄弟,你这次的行动,干得实在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帮大家除掉了祸害啊!”
许大茂笑得前俯后仰,那神情仿佛这场好戏是他自己亲手策划的一样。
他看向张爱国的眼神,除了之前的害怕和想拉拢的意味,又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还有一丝不容易被察觉的敬畏。
“这老家伙,早就该收拾他了!”许大茂说得唾沫横飞。
“他整天装模作样,处理事情一点都不公平,还拿道德当借口强迫别人!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就凭着自己年纪大,到处倚老卖老!兄弟,你这次可真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易中海那老东西,以前没少帮着傻柱那个愣头青欺负我!”
他往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急切:
“兄弟,以后在这个四合院里,咱们俩联手吧!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看谁还敢不长眼!现在易中海倒台了,傻柱那个傻乎乎的厨子,没了易中海帮他偏袒,我看他还怎么嚣张!咱们俩联手,好好教训教训他!”
许大茂唾沫横飞地说着,兴奋地描绘着“联手在四合院里称王”的美好前景,仿佛已经亲眼看到傻柱在他和张爱国面前低头求饶的画面了。
望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急于攀附新靠山的模样,张爱国在心底无声地嗤笑。
这许大茂,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势利小人。
眼下他对自己这般热络,不过是瞧见自己扳倒了易中海,显露出了不俗的实力与背景,想借着这层关系去报复傻柱罢了。